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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姜宝韞觉自己脸颊发，还是撑着说下去，「一般有教育意义的理，也是所有人都应该遵行的理对吧？所以说，即使我们把大林和小黄换成……换成大裴和小姜，同样的结论也会成立。」

姜宝韞摇，把素描本翻开摆在他面前，「我最近画了教育绘本，帮我看看吧。」

裴先生也觉自己不对劲了—用姜小的教育词汇来说，他又又胀。他看了姜宝韞一，她背对着他在翻漫画柜。

「手。」裴应复述一遍，站起来抱着她往卧室走去。姜宝韞难得安分窝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柔脯抵在他脸颊上。

自然是有空的，裴应问她是不是想去哪里。

「好了，我知你在说什么。」裴应绕过桌走到她面前蹲下了，抬望着她，「你想清楚了？那你告诉我，要到什么程度。」

然后他让姜宝韞正面对着坐在他上，她的直筒裙有碍事，稍微一扯轻薄的衣料就开成了衩。两人都不介意，继续缠在一起。

他闔上素描本，转向在一旁的摇椅上两脚晃啊晃的姜宝韞。

「妹妹……你画的好，教育寓意也很不错。」裴应的声音还有颤抖。

姜宝韞慎重的，视线往下到他被撑起一大片的运动短，再转回去看着裴应的睛，「手。」

「很……」姜宝韞很乾脆的扯掉外往后一扔，两条纤长的手臂从他衣服下摆爬去，裴应举手让她顺利拉掉自己的衣服。

裴应肤白中带青，如玉的质地，下影影绰绰肌的纹理，姜宝韞忍不住讚叹，「你真好看

但他没想到，姜宝韞跟在他后了书房，抱着素描本问他有没有空。

这样，但是清楚自己除了等待没有其他办法。

裴应开始她的锁骨，拉开针织小外，底下的细肩带松垮垮的搭在肤上，他低声问，「这样穿……不冷吗？」

「跟别没有关係！」姜宝韞抱怨，「我只是比较画BL！」

裴应从书房里来，端着杯绕一圈，拿了个本用不上的随碟又回去了。

翻过几面，两个小人在天里抱上了，文「他们接吻了，两个人心情都很好。但是大林有不舒服，他觉又又胀，小黄有不知所措，因为大林不让他动，并且他和大林有一样的觉。」裴应拿过一旁的杯抿了一，心底生不祥的预。

今天晚上，姜宝韞穿着鹅黄的直筒裙和一件针织小外端坐在沙发上看书，旁边摆着她的素描本。

裴应看着第一面，是她常用的Q版人画法，两个小人和旋转木，一行秀气的字「大林和小黄去游乐园约会，今天天气很好，光金黄，草地翠绿」。

「……还是不大一样，他们有两，我们总共就一。」裴应求疵。

不懂自己到底是震撼还是兴奋的裴应，伸颤抖的手继续翻下一页，但实在没什么心思好好欣赏，毕竟脑袋供血不太充分。总之姜宝韞的教育绘本中，主角大林和小黄的结论是「压抑过久会导致心理与生理疾病，健康的慾望应该得到健康的紓解，这样对二人的关係有所帮助，也有助于提升彼此的信任」。

两人坐在灰大床的边缘，裴应吻她，以要把灵魂乾似的凶狠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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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翻一面画风陡变，写实得让裴应心惊胆战，内容更加惊世骇俗。是两立的，大小、角度和细节各不相同，共通是详尽的像医学解剖图，但是又比解剖图看上去更有力量，每片泽都看上去都是诱惑，每暴起的青都烈暗示着。旁边了一行特别淡的字「这是小大林和小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