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澜的抿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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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父亲母亲说的没错，他就是个——

江成澜想要站稳，蔺淮连忙伸手去扶。

或许在爷爷和父亲母亲里，打游戏本，也是一不务正业吧？

江成澜用力闭了下睛，声音微弱：“没事……不是哮……”

他整个人都挂在蔺淮的手臂上，动了动僵的手指，这才发现自己一只手抓着边的篱笆，一只手攥着蔺淮的衣角。

蔺淮的手里用力攥着手机，上面显示的界面是已经接通的电话。

泛红的角落几滴，听力逐渐恢复的江成澜慢慢回过神来。

不用……吃药。

，他的双手死死攥住蔺淮的衣服，像是溺者绝望攀附的挣扎，整个人艰难地大呼，贪恋着世间的喧嚣与温度。

江成澜被蔺淮复杂又沉的神看得不知所措，结了一下，说：“可我、可我只会这个……”

没听到旁男人的声音，江成澜又有些不安地调：“真的。之前房曲特意找了心理咨询师评估我的神状况，医生说过我没有问题……”

“成澜？听到的话一我也可以……成澜？”

“成澜，”蔺淮半蹲在青年侧，抬看向坐在秋千上满脸惴惴的江成澜，神里满是隐忍，“你就这么喜打电竞吗？”

但是自从手腕劳损之后，好像……变得有些严重了。

江成澜的神波动了一下。

两人在月下沉默了好一阵，蔺淮始终留心观察着江成澜的反应。

比起什么都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蔺老师，他的的确确除了打游戏以外，一无是，一无所能。

蔺淮看了手中还在通话中的手机，眉宇间难掩烦躁地挂断电话，然后默不作声地走到江成澜边护在了秋千旁，以免刚才还突兀倒下的青年从秋千上栽下来。

他好像是失败的，好的事一件都不到，就连唯一擅长的事，费尽心思竭尽全力也仍旧不好。

“成澜，你抓住了自己的天赋，找到了自己的路，你已经的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好，甚至将他们远远抛在了后面。”

“成澜？能听到我说话吗？你上有药吗？”男人稍显慌的声音从遥远的云端传来。

可打游戏……

声音逐渐微弱。

不能吃药。

“我这个不是生理的哮，不影响打比赛。”江成澜双手握放在膝盖上，声音仍旧有些虚，“我、我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犯过了。”

被蔺淮妥善安置在秋千上，江成澜用恢复了些许的声音小声重复：“我没事……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