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王安石是思熟虑过的，指的几个重，也正是司光所想。

此时，司光这里也聚集了好几个人，有王韶，有苏轼，还有陈慥，吕诲，大家伙都是一个战壕的，吕诲就抢先说：“这次问题就在吏天官上面，本来考成法是只监督新法推行情况的，后来呢？考的项目越来越多，就把考成法和吏每三年一次的考合二为一，都落在了天官手里……这合适吗？没有专门定新法成绩的标准，结果只能这样了，得越多，错就越多！”

“那就有劳……”

他们正在谈的时候，突然门来报信，说是王安石来了。

“介甫兄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迎之至。”

“元泽，你以后事，要多想想苍生，多想想百姓，这世上有比权力倾轧，争权夺势重要万倍的东西，你继续在家里反省吧！”

王安石，“如果君实兄信得过，我去里，和陛下说一说，我想陛下还是能听得去的。”

苏轼很是无奈，“要不这样，我去见夫，让他拿个主意，或者直接去找陛下。”

王韶同样愤愤不平，“这些年都怎么考官吏，要仁慈民，清廉正直，不阿附权贵，民如，事公平……你们大家伙说说，全都是务虚的东西，一货没有，最后考评全都靠着清议，谁会，谁的人缘好，谁就能得到好评，这不是天下之大稽吗！反正我把话撂在这儿，如果这一次朝廷通过了吕公著的名单，我立刻辞官！”

司光也顾不得什么了，伸手抓过来，才看了两页，他就念阿弥陀佛了！

王雱有急了，爹啊，你这么，对自己有什么好啊，不过是给王宁安嫁衣裳！

王安石扫了一下几个位置上的茶，就知还有别人在，只是不方便见面而已。

还没等司光说完，突然外面有人闯了。

“都这时候了，你们就别跟着添了！”司光叹：“吏考的标准的确不妥，吕公著所作所为，也让人不齿……可问题是现在更改考标准，人家会怎么说？新来的标准，又如何取信于人？陛下那里，能不能通过？再有，师父去理案，把京城的一大摊儿给我们，都是我们无能，成了这样，如何代！”

师父，你又救了大家伙啊！

王韶摆手，“师父这时候面保护大家，就算无私，也会被人说闲话的，本来是我们有理的事情，结果成了一个没理，好说不好听啊！”

司光前一亮，王安石是当朝国丈，他去的确比自己合适多了。

王安石语重心长：“我想了几个标准，比如首先要算财税完成情况，其次考察刑名、再次考察文教、工程、民生……等等项目，把审计司也拉来，另外再推银行县，把每一笔钱都起来，除此之外，还要派遣人员，不定期走访巡查，把真实情况反映上来，只有如此，才能全面考一个官员的政绩，不然靠着一鳞半爪论定是非，如同盲人摸象，实在是太容易冤枉人了。”

“介甫兄见，真是拨云见日，只是这办法要如何落实……而且这一次考结果已经留中好几天了，总不能一直留中不发，得朝中人心惶惶啊！”

王安石微微摇……离开了家门，直奔司光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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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诲无奈：“归到底，还是考察大权，早就应该拿回来，还有审计司，这些要害衙门，都要安咱们的人，不然稍微不慎，就会被钻空。”

“我也辞官！娘的，真是不痛快！”苏轼跟着起哄，司光狠狠瞪了他一。

“君实，我这次过来，就是想问问你，需不需要我上书，向陛下把事情说一说……这么多年，我们的考察官吏的标准，都不够严谨……相反，还有很多漏可钻，常常得是好官受到打压，真心事的百般掣肘，光凭着一张嘴的，却小人得志，飞黄腾达……这样下去不行！”

苏轼都忍不住了，“没错，就拿由来说，他是死了不少人，可他也清理了历年沉积的案，把巧取豪夺的土地还给了百姓，又把一些真正罪有应得的犯人给正法了！这都是顺应民心的好事，吏那边，却只考死犯人数量，不考破案率……这算什么，假如我治下有一万个人命官司，结果我一个人都不杀，压在那里不，我还成了好官了？荒唐，荒唐透了！”

司光慌忙站起，亲自去，把王安石接了来。

……

“王爷，王爷来信！”

“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