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不行，那就是王爷！”张孝杰怒。

“我们只要六县，一条人命一个县。”张孝杰开价。

他们互相换了一下神，如果王宁安去辽国，他们就可以说是大宋派人来歉，至于和谈还有什么不妥，就让王宁安去解说，反正没他们什么事情。

王宁安思索了一下，还真别说，年轻一代的宗室弟还真不少，光是赵允让的儿就有几十个之多，派一个使辽国，也在情理之中。

王宁安什么都不答应，耶律化葛也急了，“姓王的，是你们打死了我们的人！你一肚委屈，我们就没有委屈吗？岁币没了，关南十县也不谈了，国内有多少人在陛下边，天天骂我们，要砍了我们的脑袋祭旗。现在死了人，我们摸摸鼻认了，谁去替我们和国内代，难是你王宁安吗？”

王宁安立刻摇，“不成，我大宋的宰相岂能轻易去辽国，这不是笑话吗？”

说着话，王宁安的泪又下来了。

“那你们要什么样的正使？”

要不说这事难，难就难在大宋这边有一堆愤青清，要命的是他们还把持着舆论，动不动就把宋辽仇恨挂在嘴边，也不会下功夫研究问题，什么都靠着拍脑门，他们的宗旨就是我骂故我在！

的确王宁安的确够意思，至少在谈判桌上给了他们许多意想不到的收获。冷静下来想想，如果不是一心促成和谈，王宁安也不至于如此。

“我现在就去请旨，我就是大宋的钦差，使辽国！”

“也不行！”王宁安把脑袋摇晃的和拨浪鼓一样，“大宋的王爷就是那么几位，汝南郡王年老衰，北海郡王也有病在，没法远行。”

“至少是两府相公。”

开什么玩笑，虽然赵祯给他兜着，可真要答应这条件，不用说别人，只怕欧修都不能放过他。

他突然前一亮，“耶律大人，就如同你所说，我去替你劝说辽国的贵胄！”

耶律化葛黑着脸：“那你们必须置凶手，参加打人的至少有上千人，你们抓六百个，全都砍了脑袋，如此我就相信你的诚意！”

不行啊，王宁安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知县，地位太低了，必须是更有份的人才成。

“你去？你算什么东西？”

张孝杰和耶律化葛换神，红着睛：“那至少要是一个宗室弟，让你们的陛下加封郡王，作为正使，这你总没有话说了吧？”

耶律化葛大声咆哮，他说者无心，可王宁安听者有意。

“不成！”

他着一顿哭，倒是哭得两个人没脾气了。

还真别说，愣是给了一个好办法。

可问题是辽国死了人，当世第一大国死了人，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代，不然这一关谁也没法过！

王宁安迟疑一下，如果跑一趟，能把两国的面都照顾了，也未尝不可。

王宁安白了他一，“张孝杰，亏你还是状元之才？仇恨不过是一家一姓的事情，岂能以一人之心，夺天下人之心！岂能为了报一家之仇，就置千万人于不顾，孰重孰轻，我王宁安还是能掂量明白的。你们扪心自问，这几次谈判，从沧州到京城，哪一次我不是顾全大局，为你们着想。着天大的系，替你们争取权利。你去问问，朝廷上有多少言官在骂我，说我被你们收买了，当的是辽国的官。你们扪心自问，我对朋友如何？可有半亏欠的地方？”

“不成，寸土不让！”王宁安咬定了牙关！

虽然赵祯替他担保了，但是为员工，必须照顾老板的面，你不能让老板给你背黑锅，背得多了，老板也会厌倦，到那时候，才是死无葬之地呢！

“王大人，既然你说了，那我们也同意，但是你最多是个副使，必须派一个地位尊崇的正使才行。”

“放！”王宁安直接爆了，“你们辽国人命值钱，我大宋的民就是草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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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宁安很清楚，这事情早就没法就事论事了，唯有让辽国吃个哑亏，才能对大宋这边代，不至于舆论哗然，沸反盈天。

而且把杀人的事情归结到王宁安上，那也不公平！

只是两个人稍微一权衡，纷纷摇了。

在后世这帮人有个响亮的名字，叫“公知”，在大宋，他们叫言官，而归结起来，都是搅屎！

“王大人，这样吧，将关南十县给我们。”

王宁安这话一，耶律化葛和张孝杰突然前一亮，貌似这是个办法啊？

“那好，我这就去回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