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汉浑肌膨胀，脸上泛着红光，即便工作劳累，他们也能撑得住，大家还有说有笑的。

现在终于不怕了，好多外乡人，还有失去家园的难民都跑到了土塔村活。满满的一大碗饭，一勺红烧鲸，加上足足的油，几青菜，一个咸菜疙瘩儿，能让他们吃过年才有的幸福。

自从捕鲸开始之后，土塔村再也不用为了发愁。

王宁安为了嘴贱付代价，吴大叔查的很快，因为第二天又现了咸丢失的情况，吴大叔带着人冲上去，住了一个贼。

挖地基一丈，搬运石块，小心垒起来，这是要建城墙啊！

……

“我懂了，我想通了！”

改成鲸粪，哪个傻瓜还会往上带？这不是砸场吗！

经过这一次，王宁安还以为苏轼会和他翻脸呢，谁知大苏不但不记仇，很成了王宁安的跟虫，他提到什么新鲜东西，苏轼都记下来，然后刨问底，问得王宁安都要崩溃了……他不得不借不适，把教算学的任务留给苏颂和刘彝，自己回家休息几天。

50斤鲸不算什么，可是王良璟明白一个理儿，千里之堤毁于蚁。王家的一切都在草创之中，这时候最讲究规矩，小树苗就歪了，别指望长成参天大树。

鲸不好吃，可再不好吃，那也是，能提供宝贵的能量和白质，重活伤损的肌睡一宿就恢复了，还能变得更壮！要是没有补充，重活很容易受伤，村里就有老人年轻时候，为了建房，累得吐血，伤了本，一辈都恢复不过来。

了苏洵的书房，当着苏轼的面，燃了一撮粉末。

苏轼手舞足蹈：“爹，你们都错了，相信书本，相信先贤，以为他们说的都是对的、遇到了问题就翻故纸堆！殊不知学问就在面前，什么龙涎香，就是鲸粪香！由此观之，圣贤先人，还不知有多少错误！后人也未必不如前人，儿未必不如老……”

也不用付工钱，吃饭，每天发一条咸，就能让他们无比满足，恨不得一直下去。

吴大叔提着他的衣领，到了王家大厅，重重一摔。

气得王良璟胡瞪，“没大没小的东西，快去练功，光会个刀术，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四哥，贼我给抓到了！”

龙涎，龙涎，多好听的名字，多么诗意，光凭这个名字，就值钱！

王宁安不但不，还添油加醋，让苏老泉狠狠收拾了大苏一顿，打得爹妈叫，外面偷听的苏八娘和苏辙都吓得小脸惨白……

这家伙叫吴世诚，是跟着王良璟一起到沧州的难民，因为会写几个字，负责记账。

“昨天咸少了50斤。”吴大叔向老爹报告，王宁安也在一旁听着。

……

当青烟升起的时候，一醉人的芳香扑鼻而来，味从鼻孔脑袋，冲破重重的关卡，在他的脑袋里面畅通无阻，就好像一无上功力，打通奇经八脉一般，苏轼突然通了，小脸上了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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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良璟面沉似，“清过了？是咱们的人算错了，还是有人偷了？”

“不错，不错，很有独当一面的气势了，加油啊！”王宁安攥着拳，冲老爹比了比。

吴大叔的脸同样不好，“四哥，你放心，我一定查清楚了，谁敢胡来，拧下他的脑袋！”

大苏的论，得到的是苏老泉的，连王宁安都怒了，你丫的大嘴不要，老还指着龙涎香发财呢！

“不开的东西，大人对你天地厚，你竟敢偷大人的东西！跟我去见大人！”

再度回到土塔村，王宁安明显到了不一样，王家的祠堂已经差不多了，而村的围墙正在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