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叔，要是实在不成，我们...我们也...也降了吧？顺军那边对咱们的人还好，有给吃的。”

杰哼了一声，“留着他们总归是能给咱大顺统一天下些力气，再差，到西山挖煤也是一个劳力。”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帅，既然这帮人和咱们不是一条心，何必费事留着他们，不如全宰了。”

第一天，只有十几个实在饿得受不了的女人带着孩下山。

乌光则坐在地上捧着他的辫怔怔发呆。

第三天，有一千多个。

第二天，有一百多个。

随着鲜血的溅，一颗脑袋齐致落到地上。

尚善艰难的说了想法。

哈礼立时将大刀举起，不等那同胞求饶，也不等他后悔，就朝他脖上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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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满洲叛徒不但充当了顺军的走狗，更是每日不断在山下以满洲话叫喊引诱山上的人投降。

“再问你一次，割还是不割？”

多铎让贝勒尚善组织了一次突围，可还是被顺军拦了回来，而这次拦他们的就是随乌光、朗格叛逃的那两个录。

已经掉在了地上。

朗格带着其余有刀的手下也了过来。

哈礼持刀走向那帮不肯割辫的同胞，目中满是杀意。

“你想什么？要杀掉我们吗！”

朗格刀指向一人，那人立时被哈礼他们行从人群中拖了来，其他人吓得不住往后退。

远的杰冷笑一声：“这些鞑就算割了辫，也不会把自个当成汉人。”

动手割掉乌光辫的是朗格那个录的纠兵官哈礼。

第四天，伤染严重已经无法直立的多铎将堂侄尚善叫了过来，命令对方将山上的所有的女人、孩全杀死，绝不能让她们落到顺军手中，包括他的儿、女儿及兄长多尔衮唯一的女儿东莪。

“拉他来！”

............

“噗哧！”

第三参领两个录的叛逃让凤凰山上剩下的满洲人更是绝了任何希望，几千人在山上死气沉沉。

刚才那一幕让耿仲明真正领悟到这八个字的真谛。

“仗打完了吗？”

“你们割不割！”

“不割，就死！”

人群一阵动，却是没有人敢惊叫，更没有人敢动，一个接一个老实的被朗格他们将辫割断。

离哈礼最近的一个满洲人气愤的向前一步，结果不等他说第二句话，哈礼手中的刀就落了下去，将他一刀砍翻在地。

尚善惊住，他下意识看向山外正在和妹妹东莪一起挖野草的灵格格，还有跟在她们后面的小多尼。

那个被拖来的满洲人害怕了，近乎求饶似的叫了起来：“不能割啊，割了辫，我们就不是满洲人了！”

杨清泉看向不远被关押在一起的满洲妇孺，那些女人小孩倒不打，时间一长，哪个还记得自个是满洲人。

朗格铁青着脸，厌恶的看了一这人，右手一挥：“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