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大炮还有用，等打下扬州城我再去几门来！”

“大兄弟，等会要是破了城，是真的要把当官的和有钱的都杀了吗？”

程霖一听气得暴如雷，拽住那个为首的福建兵便骂：“咱们带了那么多药来，怎么会全打光了呢！”

越想越气的沈瞎竟是把手中从官兵抢来的刀架在了那福建兵脖上，恶狠狠：“定是你们这帮狗官兵不想帮咱们破城，故意把药没了！”

“好汉饶命，小的们哪敢把药没，是真的没多少药。好汉要是不信，可以自己看...”

“能怎么上，便当是个娘们，上呗！”

见自家大炮声势正威，打得城上守军都不敢探，隐约还能听见哭喊声，淮军上下自然响起震天呼声。

陆四沉思了一会，淡淡：“咱们是造反，造反还有不算数的？”

城墙到底叫炮打成什么样，淮军上下其实看不清，陆四倒想个千里镜，可那玩意搜遍整个淮安城都找不到。

那福建兵朝几个空的箱一指，里面原先都是装满药和铁弹，现在却是什么也没有。

左潘安纳闷的朝炮队看去。

左潘安奇迹般的换了件棉袄，不是的，而是大红的，穿在上更加亮瞎陆四的睛。

“陆兄弟，要是炮能把城墙轰塌，给这帮福建兵记大功！”谢金生的新一营主力留在运河监督漕队，他只带了旗牌兵过来观战。

那福建兵吓得面无血，其他福建兵也骇得呆着在那不敢说话。

“沈瞎，怎么上？”大红男左潘安嘿了一声。

跑过来的宝应沈瞎一听没药了，也是又气又恼，这么多弟兄就指着大炮发威把城墙轰塌，这节骨你告诉老没药了！

沈瞎一脚将那福建兵踢倒在地，朝城上看看，又朝不能打的大炮看看，突然把心一横，朝不远正朝这边看的陆四喊了一声：“陆领，炮打不得了，就让我们弟兄们上吧，早拿下这县城，大伙可指着扬州过大年呢！”

因为，他一旦接了话茬，这左大就跟捡到宝似的要缠他几十句，让人烦不胜烦。

左潘安理解透彻，且以为然。正想问大兄弟他刚换的红袄和袄比哪个更好看时，耳畔突然沉寂了下来。

沈瞎说话间朝手掌心吐了唾沫，“吊大个城，咱八百人还拿不下怎的！”

陆四也奇怪，示意孙武去问问怎么回事。

若不是念在这家伙敢城劝降，并且在众家领中有度的“政治”觉悟，始终团结在以“陆四为首的造反集团”周围，并为众人积极表率，陆四断然是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的。

“他娘的！”

打得好！”

据孙武说，明军中能千里镜的，至少得副将以上，监河军的参将吴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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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远这孩也是忍不住赞叹，刚才那一炮炸掉的城砖，叫他拿锤砸半月都未必砸得掉。

那边程霖已经跑到炮队问了，为首的那个福建兵炮手小声说他们带来的药全打光了。

“炮昨停了？”

“噢，那就都杀了，谁叫他们不听大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