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禾安分一会，又抬起另外一只手，准确抓上程恒的发。

“嘶——”

因为离得太近，两人都能受到彼此的鼻息，程恒动作蓦地定住，下传来疼，但远没有她主动凑过来的震惊。

要掉。

程恒：“嗯。”

“不闹了。”程恒伸手将她的手攥在手心里。

程恒抓着施禾的手，扣着她的手指，一把自己的发解救来。

但他莫名有些享受，很病态。

于是，他的下又被啃了，鼻尖里都是她上的香味，清清淡淡，那么好闻。

咬不下来。

程恒结耸动，垂眸看她。

“发成了。”施禾吓了一，然后再次用力一。

“那是我的发！”程恒拽着她的手，试图正在抢救自己的发，“你先松手。”

小妖牙齿尖尖，咬人很疼。

“坐好。”他将施禾扶稳坐正。

还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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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恒这边松手，施禾凑过来，两只手捧着程恒的脸颊，凑过来瞪着大眸看着他，还歪了歪。

“明天买。”

施禾噘嘴：“小气包。”她说完，还哼了一声，在他膛里不断用脑袋蹭来蹭去，发自己的不满。

疼归疼，就是不推开。

程恒：“......”

“嘶——”程恒疼得倒一气。

他怀里没起，她窝在他，慢慢仰看他。

“我现在就想吃粽。”施禾不信邪，又要凑过去咬。

代驾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还以为两人在接吻，笑得别有意。

接着，施禾纤细手指从他的眉骨开始往下，路过他英的鼻，再到的薄，下——

又覆在他的结上，还戳了两下。

“我摸摸。”施禾想要不到糖的小朋友，不断要求，“你给我摸摸。”

车窗外昏黄的灯光照在车内，施禾白皙的肌肤似玉般闪着光泽，她清透勾人的神里带着好奇，指尖又朝下伸，钻他的膛。

“摸一下。”施禾请求。

程恒沉迷被她捧着，一时间忘了她还醉着。

“大粽——”施禾咽了咽，捧着他的脸，张开，直接就往他的下咬了一。

程恒伸手环着她，都能受到她上的柔。

她都醉酒了，能懂什么呢？

疼不疼，已经不重要。

“你喝醉了。”程恒提醒她。

施禾看着他，手上再次用力一：“程恒，这里长了好多草。”

“咬不动。”施禾再次抬，委屈看着程恒，在他怀里扭动着，气呼呼，“我咬不动。”

程恒刚要伸手捂住她的嘴，手都伸过去了，改了方向收起。

“上到家了。”程恒哄她。

然后，用力一。

“我吃到一个假粽。”施禾说着，还伸手摸摸他带着牙印的下，“啃不动，我想吃粽。”

倒是施禾，啃了一会，没有吃到粽，她主动起，疑惑看着程恒，还吧唧了两下嘴，无比失落：“假的。”

施禾侧着，往程恒下就咬了一。

施禾充耳不闻，听到程恒的声音，那张小脸皱着：“程恒——”

程恒顿时怔松，浑都开始僵住。

倏然，她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抬起，摸上了他的脸颊。

假的粽。

程恒被撩得燥，却也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