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气，大有破罐破摔的姿态:“是的，我和你弟弟过，而且不止一次，但放心都带了，不会有孩之类的事情发生，就算有我也会打掉。”

“那那那我，我让他甩回来!”

“没办法说完，宁小，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事需要解释。”男人笑意渐散，柔情似的目光宛若看见昔日初恋。

“你甩了我弟弟，现在他有些心理不平衡，应该明天会去工作室找你算账。”

“你不怕楚寒松找上门来?”

楚楷泽遗憾摇摇:“甩不回来了，我的弟弟很记仇，你的不辞而别给他打击很。之后你又选择和楚觅娴住在一起，我希望你能明白——他们关系如何不好也是亲弟。”

尴尬的气氛凝固一秒，楚楷泽面上还是不笑不笑:“我并不是想问这些事。”

“那好吧，那只有宁小宁小地称呼你了。”

骨悚然的直觉刺激她的后背。

“你想要租房住?”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宁囡无措，玩起桌上的茶杯。

楚楷泽带笑意，学着宁囡的语气:“不知宁小想要多少封费啊。”

“是啊。”宁囡认为对方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问的，他以为她是什么豪门千金存款千万吗？肯定是租房啊，难不成是买房。

“放心，只是你需要暂时换了个工作内容，你仍然有工资可拿，你明白我的意思，我的弟弟他知你的工作地址。”

“不是，我的意思随意，你随意，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打工人，你想叫我怎么样都成。”宁囡足了那副卑微又谄媚的模样，很不标准令人厌恶。

宁囡听到此话一下抬，底不可置信:“这么说你不给封费啊？”

这下好了年假没了，工作也没了。

他忽然觉着宁囡待人很不公平。

宁囡嘴快:“应该是不可以的。”

楚楷泽下意识否定，但转念一想说了相反的答案:“是的，我需要亲自带你回去审问，我会下通知暂停你的工作，请放心，只是表面批准你的年假。”

“那么宁小，我们接下来正题，你现在和我妹妹楚觅娴是什么关系呢？”

大脑电闪雷鸣间，她突然拍桌而起:“我没有给她下毒!”

“是的，我是她的初恋，她也是我的初恋。”

“你误会了。”男人怔愣大笑，甚至捧腹，十分不雅百分不雅。

宁囡疑惑。

宁囡猝然抬，愤怒后快速释然:“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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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大放厥词的模样，微微低说起刚刚背下的腹稿:“不敢，楚先生对我已经很好了，是我有错在先，望您见谅，我已经据合同付了违约金，而且我已经和楚少爷断绝了任何联系方式，我不知楚先生这次找我来是什么事？”

“其他的，一些事，比如关于你菜是否真的难吃。”

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他最终还是下沉，任由自己淹没在海里，日日想念夜夜愧疚，不再幻想被拯救。

他从不否认这段情，那是他第一次摆脱楚筠，赵乔雅那时把他从洪般的恐惧拉起，他很激，可是——“我们并不合适。”

楚楷泽前倾，双手叉，手背撑起下，漫不经心上下打量，嘴角笑意若有若无。

“我不是洪猛兽，你和楚寒松的事我不手也不关心。”

“那你呢？要把我带回去审问吗。”

“我的工作内容是合你的调查吗？”

“宁小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这算哪门审问，宁囡心虚神飘忽，难不成是楚觅娴告密?不至于吧，她就是盐放多了而已，起锅晚了些……

人家是集团老总，不把她抓起来甩鞭就够可以了。

……

“哦对，你妹妹，我现在只是暂住，百分百暂住绝对不会起歪心思，我发誓，我找到房立搬走。”她神毅，语气不容置疑。

他:“据我所知你把所有的积蓄都去支付违约金，如今你租房需要钱，我需要一些关于你的事，我们可取所需这是双赢。”

“你是赵乔雅初恋，是吧。”

“那是什么？”

几句就看透宁囡的小心思，搞得她人心惶惶。

吓宁囡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这是楚楷泽今天才开发的恶趣味。

对面男人也跟着捧起茶杯，垂眸轻声细语:“不知我是否还可以叫你囡囡。”

有什么好审问的呢？不就是里的事吗？细节就别问了吧，除了她什么也不知了，要说的话就是楚寒松很喜吃。

女人轻易碎隐秘的暧昧动，男人笑容僵住，他再次。

宁囡赌气坐下:“你到底要嘛，一句话说完。”

宁囡理所应当:“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