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九起命案，都有不协调的地方，留下了很明显的暗渊痕迹。”白研良的睛离开了手机，看向许知非。

接下来，许知非没有再“耍”白研良，一五一十地说了十件命案的详细资料。

许知非似乎从来不知什么叫害羞，被白研良这样注视着，她也毫不回避目光。

这是报复。

“找到他了。”

二人将彻底摆脱勾玉之鬼的希望寄托到了鬼首山上。

“嗯。”

她每说一个地，白研良就在手机地图上标记一下，然后……选择了北溪和闻滩两地间的距离为半径，案发地为中心，画了一个圆。

白研良径直看向了许知非。

“别开玩笑了。”

可是……陆过死在了上一次暗渊的陷阱任务中。

虽然很不明显，但白研良看到许知非的嘴角翘了一下。

那你叫我过来嘛……风吗？

许知非不再说话，她的目光也看向了白研良的手机。

“然后呢？”白研良看着许知非。

白研良看着许知非。

报她就是了。

而祁念，她的勾玉被……

“共十起，平均三日一起。”

“嗯。”

白研良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九个圆。

江边的风很轻，也很，得连许知非的声音似乎都变了一些。

“这九起命案的案发地，记得吗？”

“真的？”

“好了，卷宗拿来吧。”

所以这还是在耍我咯？

“不能拍照，也不能带来。”许知非看着白研良，“所以，我背下来了。”

可是，许知非连手机也没打开，就这么看着他，开：

“没了？”白研良睛微睁，“作案手法呢？案发地呢？行凶动机呢？死者份呢？不要告诉我，你只记下了命案的数量……”

白研良一边听着，一边打开手机，不停地比对着什么。

说完后，白研良觉有不对劲，再仔细地确认一后，白研良发现自己被她耍了。

对白研良质疑她衣着品位的报复。

“东国路那起命案可以排除，是仇杀，凶手就是死者的熟人。”白研良忽然说到。

“为什么？”

“嗯。”

“没有。”

许知非凝视着白研良，说一个个地名：“中梁，五台湾，凤鸣路，松岭坡，北溪，驻云路，闻滩，垭，苦竹路。”

许知非也毫不示弱地看着他。

因为她的上有一枚白勾玉，陆过的上有一枚黑勾玉，两人都在各自的城市都梦到了远在业城的鬼首山。

顿时，九个血红的圆现在了地图上。

她好像很喜看我不的样。

“补充。”

额……

又是鬼首山。

这显然是有古怪的。

白研良有些怀疑地想。

好吧，算我不对在先。

“你侵蚀了半只鬼。”

“没了。”

“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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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九个圆层层嵌，相互叠，而有一个，被所有的九个圆都包在内——鬼首山。

祁念之前跟他提起过鬼首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