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疆沉默了,他没有责怪尼亚,也没有资格责怪尼亚。

“所以我没有去找他决斗。”

“什么问题?”

“去哪?”

楚天疆勉笑了笑,他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很惊奇吗?”

“关键就是,如果只是找你复仇,格拉姆只需要耐心等待,本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力来改造人类文明。”

“没有然后了。”

“换个位置,你设地的想一下,就能明白我们当时的受。”

“这……”

楚天疆暗自惊讶,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为什么而持?”

“改造人类文明?”

楚天疆很是惊讶,因为他觉得故事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结束。

“没错,这是自保与求生的唯一办法,别无选择。”

“问题是,他为什么不来找你呢?”

“显然,帝国皇帝的目的不仅仅是杀了你,或者说找你复仇只是次要目的。”

“知吗,企盼着你回来的,不仅仅是我们。”

“你不觉得,现在的人类文明,已经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比历史上那些人类文明更加辉煌吗?”

“然后呢?”

楚天疆皱起眉,没有多说什么。

“所以你们……”

“我也不知,也许其他人都不知,从某意义上讲,我们只是为了生存而生存,其他的都与我们无关。”

“你们?”

“还有帝国皇帝格拉姆。”

“至少,你是存在的,那么预言就有可能成真。”

“什么意思?”

“也许,他不想让我死得很痛快。”

“所以,你们创建了这个组织?”

楚天疆没有吭声,关于微宇宙的事情,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尼亚叹了气,说:“没错,确实没有这么简单。我们是间谍,所以我们会无条件的服从领袖下达的命令。这关系非常牢固,但是得有一个基础条件,即我们与领袖的神联系没有被切断。战争结束后,随着空中时间全面建成,我们与领袖的神联系就全面中断了,因此不再受领袖控制。”

楚天疆一愣,随即苦笑了起来。

“你从哪里回来的就去哪里。”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上离开这里。”

尼亚了,说:“在战争结束前,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来到空中世界,并且获得了帝国当局办法的份证明,有的甚至成为了帝国公民。虽然我们这些人很少联系,但是我们的存在是不争的事实。与‘自由卫士’的联系已经中断,再也没能收到由领袖下达的指示与命令,可是我们必须生存下去,必须一些事情。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我们只能联合起来,为了共同的利益抗争。”

“这么说,你已经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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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没有你说得这么简单吧?”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我们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算不上叛变,因为我从来没有过任何对不起‘自由卫士’,对不起领袖的事,只是不再跟‘自由卫士’联络,不再为领袖卖命了。就我所知,像我这,在战争结束前来到空中世界的间谍,大多了与我一样的选择,主动与‘自由卫士’断绝了往来,开始为自己的生存打拼。”

楚天疆了,说:“我早就认识他了,还曾经认为已经杀了他,他的这一切无非是想报复我。”

“你们发现了什么?”

“当然,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很多人都这么想。”

“仅仅如此?”

“帝国皇帝为什么要建造空中世界,以及比空中世界更大的空间世界?还有,为什么要把成千上万的普通人掳掠到空中世界来,并且通过质能化的方式,让越来越多的人自愿成为帝国公民?”

“果真如此的话,那就很好解决了。”尼亚笑了笑,说,“即便你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你,并且与你决斗,最终只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当然,以现在的情况,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必须生存下来,而且我们也生存了下来,至少在过去的五百年里面,我们一直在持。”

“或许,与你上的某样的东西,或者你脑袋里的某样东西有关。”

“这……”

“当然,你的到来,或多或少的化解了我心里的疑团。”

楚天疆沉默了,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现在的人类文明确实最为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