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尘想了想：“那……我明天再来看你，好吗？”

“渴，刚刚在雨中没喝够啊？外面池塘里多着呢，想喝多少有多少！”顾夜指了指窗外，了个请便的动作。

凌绝尘用嘴接住了，嚼了嚼咽下去，着脸：“谢谢小叶儿，我正渴着呢。”

或许听说她今天心情不佳，颜婶卯足了劲儿，得是她吃的菜。菜很丰盛，她一个人吃不完，便让好月圆多添了几双筷，把唐小小也叫来一起吃，其名曰“一个人吃没胃，人多了才闹。”

好在外面听到动静，赶忙来给姑娘披了件薄薄的披风。像没有看到室内多了一个人似的，她从姑娘怀里接过果盘，若无其事地走了去。

“我说不好，你就不来了吗？”顾夜瞪圆了大睛，气鼓鼓的模样，像只受惊吓的小河豚。可小模样让凌绝尘移不开视线。

“你要来就来，嘛鬼鬼祟祟的？”顾夜瞪了她一，“把午饭拎来吧，我正饿着呢！”

“不吃了！气饱了！”顾夜忍不住又加了一句，“看着你就气饱了！你赶离开我的视线，免得我连晚饭都没有胃吃！”

“池塘里的多脏啊！有落叶，有浮藻，有鱼儿的粪便，还有小青蛙的卵……这么喝下去，青蛙卵要是在我内孵化，小蝌蚪会不会把我当它们的妈妈？”凌绝尘有意说着俏话，想逗他开心。

后的风微微波动了一下，顾夜竖着耳朵听的时候，那轻柔的呼声已经消失不见。她回过，果然人已经不在了，只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摊漉漉的迹。她嘴撅得的，一小小的失落袭上心。

良辰和景，也被拉来陪着姑娘用餐。看着好和月圆，为了逗姑娘开心，又是讲笑话，又是耍宝，心中隐隐带着几分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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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赶走，我不想看到你！”

“不会！我会天天来，直到你气消了为止！”凌绝尘的声音温柔到极致，好听得能让人耳朵怀！顾夜的耳朵，又没息地红了几分。

“姑娘，夫人使人传话过来说，雨下得太大，午餐就在各自的院里用吧。小厨房里，颜婶了您吃的东坡，还烤了一只烤鸭。您现在要用吗？”月圆中说着，从门外往里探了一下，小心地。

顾夜努力瞪他，提醒自己不能笑，不能笑！她鼓着腮帮，站来：“你回去吧，我要午睡了！”

“吃了午饭再睡吧……”凌绝尘也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

凌绝尘火辣辣的目光，让顾夜没息地红了脸颊，把撇向一边。粉红的小耳朵，却暴了她此时的情绪。凌绝尘微微一笑，以他两世以来对她的了解，此时小姑娘不过心里没别过劲儿而已。如果她一言不发，他才该慌了神呢！

顾夜大怒，把手中最后一颗，往凌绝尘脸上一扔：“我边的丫鬟，都被你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