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话，王越站起，茶杯重重的往茶几上一丢。这时候的张溥羞愤难当，直接翻了白，倒在地。杨廷枢急了，瞪着王越吼：“王越，你把话说清楚。”

王越：“让如是小见笑了，你是不是想知什么原因？”

“没想到，没想到，他们是这样的人！”张溥复社领袖的光辉形象，在柳如是的心目中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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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张溥太幼稚了，老猾的周延儒是那么好控制的吗？周这个人恶东林一脉，他复起之日，便是张溥受死之时。”

“王大人，这，这是……！”柳如是有心想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这一刀真是太狠了，生生的把张溥的老底都揭穿了，坐在那里的张溥一震，前后摇晃了几下，噗的一声，一血了来。杨廷枢立刻就急了，赶扶着张溥：“天如，天如？”这时候杨廷枢还是一的雾，不知王越话里的义，只能着急。

柳如是还是首次听到这样的内幕，不由得睁大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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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呵呵笑：“张溥用的就是阮大铖的钱，嘴里喊着打倒阮大铖，私下里用阮大铖的钱来贿赂京里的权阉。”

王越就是要打碎这些文人，在女心目中完的形象，继续：“周延儒也不是什么好人，复起之前抢了一个小寡妇，正好被他的学生张溥抓住了这个把柄。张溥如此卖力将周延儒推上位，就是要让周自己的牵线木偶，以施展自己的政治主张。这次他来见我，下之意就是想让我帮周延儒坐上首辅之位，或者忽悠我他们的打手。”

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柳如是看傻了，张溥是谁啊？复社擘，士林领袖啊，那可是柳如是的偶像啊。

“你大概知周延儒阁是张溥私下运作的，这样的运作肯定是要钱的，那么你知他用谁的钱吗？”

柳如是轻轻地了，她确实很好奇。

王越没想到这张溥如此经受不住打击，但还是端起茶杯，不不慢：“天如先生，王某这个人，不喜别人教我怎么事？我事情，光明磊落，仰不愧天，俯不愧地。但是先生放心，王某还有一个人生的戒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杀他全家。来人，送客！”

一会张溥睁了，看了一王越如见鬼魅，赶抬手：“维斗，我们走！”勤务兵扶着张溥往外走，杨廷枢赶跟着去，要送张溥去看大夫。

王越冲他微微一笑：“维斗先生，这事情不要问我，问了我也不会说。我敬佩你的人品，但是不等于我认同你的观。”这话有矛盾，杨廷枢听的傻了。两名勤务兵来，给张溥人中。

结果王越一番话，给他说的吐血了，还了过去。什么寡妇再嫁，都什么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