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襄便解释：“公有所不知，咱们秦淮河的青楼姑娘和别不同，客人第一次约见未梳拢的姑娘时，姑娘是不会直接和客人相见的，双方得隔着一层帘说话。无论是诗作对还是下棋，姑娘满意了她才会和您相见，否则若是不满意，您就是给再多的银她也不会让您见面的。”

平常客人与李香君等人手淡、喝茶、听曲也不过二三十两银，这位一手就是一百两，的确大方。

方以智一愣：“当然是真迹了。”

这是起城铸造的银元宝，是与银元券对应的数额。

王越仔细观瞧，不辩真伪，趁李贞丽不注意，轻声问边的方以智：“密之，这些字画是真迹还是赝品？”

在条石墙上挂了一幅北宋和尚惠崇画的《江晓景图》，上面有苏轼的题诗：「竹林桃三两枝，江鸭先知；篓篙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上时。」两旁写着一副对联：「松风桃雨，竹韵伴兰香」，是董其昌的手笔。

李贞丽一边把众人请到楼河厅，一边：“今天冒公已经提前派人打好了招呼，所以这次不但有香君作陪，还有玉京、横波、小宛、妥娘等人都来了。”

王越被让到主位紫藤太师椅上就坐，其他人也纷纷就坐，侍女奉上玉芽香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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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襄几人相视一笑，他们自然猜到王越应该从未来逛秦淮河，自是不知这里的规矩。

不要以为给了这一百两银就万事大吉，可以占占便宜甚至能够提枪上了，这些银只是谈话唠嗑的费用。要想给清倌人**，还要人家看得上你才行，至于赎那需要的银海了去了。

王越向跟来的警卫排长岳顺一使，岳顺从随携带的包里拿两个银元宝递给李贞丽问：“这位妈妈，这些银可够今日的销？”

李贞丽：“诸位公请梢坐，妾去唤香君她们来与诸位手谈几局。”说完后便匆匆走了去。

楼河厅正临秦淮河畔，雕镂细、陈设雅致，外摆着一张紫擅长条几，正中放着一只博山镂山镂雕香炉，飘起缕缕轻烟；两边各摆着一只青瓷双虾瓶，分着一束玉蝶梅和紫烟芍药。

“嘿……还有这事？”王越不禁好奇起来，这尼玛比京师的青楼还夸张。

听说这么多女都在，冒襄连连致谢：“真是有劳李大娘了。”

靠了，这些字画如果放在后世都价值连城了，竟然成了这座媚香楼的装饰。

李贞丽接过银熟练地掂了掂，立刻就估算这是足足一百两银，立刻笑的见牙不见地：“够了，够了！”

“手谈？什么意思……？”王越一怔，目光看向冒襄和方以智他们。

秦淮八艳来了四个，郑妥娘名更早，也是位秦淮名，王越暗暗佩服这位李老板的实力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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