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艺术追求的导演，拍一忍辱负重迎合小白的大赚片、再替夹杂一迎合自己内心审曲和寡的扑街片，那都是业内常态了。从卡梅隆到斯尔伯格还是张一谋冯晓刚，都是这么能折腾能作的。

不过，萧穗并没有在毕业后立刻离开京城南下、陪伴顾骜。因为她还在为今年要评选的第二届茅盾文学奖最后的评前冲刺。

顾骜也不可能得太嚣张太绝，毕竟前些年，香江艺人唯湾湾首是瞻、对湾湾封杀畏之如虎才是绝大多数。顾骜要是连周闰发这表面上始终维持住面工夫的人也不给机会，那就堵死绝大多数人的投靠之路了。

顾骜只能是竖几个反面典型，把汤镇业之类公然不给面、而且是“靠着顾骜的机会红起来，一红立刻投奔湾湾市场”的家伙，给杀儆猴。

“回了内地，至少明面上收敛一，别洋人没骗到，自己被当成虻了。”临上飞机，韩婷还关切地代了一句。

“放心，我有分寸的，而且内地今年也没前两年查得严了。”顾骜微笑着解释，然后飘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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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骜整个七月份剩下的时间，都在香江娱乐圈天酒地，偏偏他的天酒地还并没有给事业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何况是顾骜呢。

加上八月份的香江实在是得很，每天就算想摆天酒地的样，也只能安排室内活动，不利于护肾养肾。

她就读的“文学讲习所”，在拖了一届后（也就是比萧穗一级的那一届），终于也算是成功更名为鲁迅文学院、拿到了颁发文学硕士学位的资格，然后给积压到一起的两级毕业生，同期发了硕士学位证。

这一切，都是“内地资本背景”带来的必要无奈。

该的生意都，业绩还都非常好。

张雪友的《吻别》首月销量张数突破了50万张，而且居然是越来越火，跟后世那“前两周没爆发后续基本没戏”的路完全不同——可能是因为这个时代盗版还没那么发达，正是唱片业的黄金年代吧。周惠虽然没有首周10万张，才几万，但也算是把“清纯玉女”这个新的女歌手品类撑了起来。

最后，还能避避暑。

就这么厮混到八月初，顾骜觉得在香江能忙的都忙完了，再待下去，随着香积电厂房施工逐步要完工，可能会被张仲谋缠着去曰本光刻机和其他设备。

后世的钱塘，毫无疑问也是火炉城市，不过那都是21世纪城市岛效应起来之后的事儿了。八5年的钱塘，绿化还是很好的，加上顾骜是住湖山环绕的景区，就更凉了——钱塘人都知，空辽那周边的地块，都是夏天不开空调都没事儿的惬意朗环境。

所以，顾骜决定回内地住一两个月避避风。

篡了其他重枪火黑片稀缺期的《黑金》，也轻松在一个多月之内就拿到了超过千万港币的票房，很快就能收回成本。最终预期光是制片方分账就能净赚千万港币以上——只不过这钱对于下的顾骜来说，那都是纯粹的小钱了，他本不会往心里去。

历史上吴语森混新艺城那几年，拿的九龙建业雷老板的钱，刚行拍赔本了，以区区雷老板的襟度量，都能轻飘飘一句“没事儿，我觉得这电影不错”就揭过了，然后吴语森才奋发图改变戏路拍《纵横四海》给老板回本。

一来是料理一下内地的生意，二来是躲过“广场协议”日元升值前最后的期，将来被敌国情报门复盘时，显得更加人畜无害、远离金中心。

……

顾骜是见惯了大世面的，也见过好莱坞那些大导随手为他赚数千万元级别的利，怎么会在乎千万的港币呢。

所以，在周惠首张d发售的那个星期，韩婷就挑了个时间，偷偷亲自送顾骜去机场，送他上回内地的飞机。

至于周闰发这些，都属于“猴”，不是“”。

回到钱塘，顾骜并没有等到正牌女友萧穗的喜迎。萧穗上个月就已经正式研究生毕业了。

这几个月，韩婷对顾骜的尺度把握还是很满意的，对边漂亮女明星，基本上都只停留在人前的逢场作戏占占便宜，并没有私下欺于暗室。

所以，估计天鲲系的经纪公司，下一阶段在港片市场能推的那些重枪火江湖恩怨片，只能是把狄龙和张国荣这些老派的资源，换成刘得华、梁佳辉，或者未来投奔的新人们来搭班了。即使效果可能跟原本历史上的作品有较大，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她不希望显得自己是靠男朋友的人脉和影响力才拿到奖的，所以评奖前于避嫌，连钱塘都不回，也不跟顾骜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