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小彤？她是因为当初接拍《神雕侠侣》选角的时候，发现她有先天腮炎，为了不影响那戏的效果，公司建议她手术。可是术后有后遗症，伤了一些神经末梢，分面颊肌萎缩不对称，只好再打毒针微调瘦脸对称——

可惜从此很多表情都不了了，也断了继续当演员的前途。她毕竟对于我两年前、跟邵氏争夺金庸剧打包改编权时，是立了功的。我顾某人也不会放弃有功之臣，所以承诺了只要她来投奔我，我必然要她的工作。”

当然，顾骜的评控肯定是得很好的，可以确保这里的这些谈论，只有圈内层的人知，而狗仔和大众相当一段时间内是不会知的。

顾骜之所以选择不谈钱，无非是他不想炫耀自己的沽恩市义，而且职场上雇主也不适合在雇员之间谈钱。

这也是她仗着年轻，仗着自己是女，所以在这场合，能与男老板这样说话，也不怕得罪人。

她跟李弱彤闲下来时聊过几次，对方倒是从没说起过。

周惠在最近的个把月里，在公司里也是细心观察、谨小慎微，所以知李弱彤已经“金盆洗手退江湖”，被老板雪藏了，今天才有此一问。

如今已经是八5年八月份，李弱彤已经在6月底，正式中毕业了。八0年代香江的几所大学还是难考的。李弱彤也考不上大学，毕业后就上了个夜校的文秘类培训班，无非是培训一些商务公文/会议备忘的写作、还有就是速记和打字这些技能课程。

顾骜还有半句话忍住没说，那就是他如今开给还在实习期秘书状态的李弱彤，工资可比正常的秘书多了，那还是照如今业内电视剧选重要女角的片酬行价给的。

一边上夜校培训班，李弱彤一边到顾骜这边找工作。顾骜也看在之前的人情面上，准备培养她留在边当女秘书。

“随便你怎么想，我自己都没想过。”顾骜懒得回答，也懒得隐瞒和欺骗，他是真没想过。

这个问题，关系到她的切利益，她不能不张。

顾骜似乎想起了什么惋惜的事情，叹了气：

看着顾骜在那里、被一群旗下的女围着开泳池party，享受着一波波的波浪，他们就是想不这么揣测，都难呐。

钱树属，所以才随便轻薄的么？

……

“那你为什么把小彤也带在边？她可是红得发紫的‘小龙女’，要论清纯玉女人设，丝毫不在我之下。你为什么要雪藏她？”周惠鼓起勇气，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酒会上，那些邵氏来的、以及嘉禾系来的宾，很快就开始私下里纷纷传说天鲲家的那些艺人秘辛。

（当然八5年港剧女角的片酬工资也不是很，邵氏那边还是拿固定工资的，主要角两三万港币月薪的很常见。这已经是涨了一波的，八3雕现之前还要低，五千月薪的角都有。）

然而，顾骜的回答，却让周惠有些动容。

“唉，你说这李弱彤也是惨，拍了一戏就爆火，都以为她要飞黄腾达了，结果才17岁，演艺生命就结束了。被老板霸占雪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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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骜这个“坦情真小人”衔前面，周惠内心忍不住又加了前缀，诸如“恩怨分明，快意恩仇”。

不过，她这个问题显然逾越了。

她提到的“小彤”，当然就是将近两年前、拍摄了刘得华版《神雕侠侣》的小姑娘李弱彤了。

“难怪周惠暂时还能逃脱毒手，原来是她的‘清纯玉女’形象对于天鲲音乐还有很大用，她才能在顾骜手下暂时逃得清白。可惜，以顾骜这心，将来熬到周惠年纪到了、走不了清纯少女风路线了，估计还是难逃毒手。”

当然了，肯定是要有一段实习期的。一年半载之内，李弱彤主要还是只能端茶递写备忘录安排行程的杂活，顾骜可是唯才是举之人，哪怕秘书的，不讲究学历，至少本职要专业。

难，只要老板对你的兴趣、到了一定的程度，哪怕你上有“清纯玉女”的光环能为公司带来经济利益，也依然有可能被雪藏的么？

“不过事业心是真的重，也说明他真的不缺女人，犯不着自毁长城。”

能请白加顾园的人，档次还是要控制的么。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小彤还受过这苦，她是因为不能演了，不是被公司雪藏的……”周惠听了这个内幕后，也是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