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生在德州，这差异就很要命了——众所周知，德州是一百多年的供档铁票仓了。

而在国，供档是信奉绝对自由注意市场经济的，讲究小政府、不预。民猪档才是大预、福利。

这样一来，就算州长先生和某些世家想救、想预，也下不来这个台阶。

张仲谋不是搞政治的，他了好久，才在恩斯特助理的解说下，把这些弯弯绕转过来。

“那这就没有办法了吗？”他觉得一阵阵绝望。

恩斯特助理循循善诱地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世家和州长，都抹不开这个面，不好主动改变一贯‘不预’的立场。但是，如果张先生你有办法请到外援，让其他人对州长指手画脚一下，给州长先生一个台阶下，那么州长先生就可以调宣传这个说的压力，然后顺推舟了。”

张仲谋懂了，这事儿州里和某些世家，也是想的，毕竟他们不想看到德仪的路走窄了。只是不好意思主动开，要有其他人来背锅发起，然后就可以演半t半j的戏码。

“可是，还有谁能劝得动州长呢？”张仲谋想到这儿，自然而然抛了这个疑问。

恩斯特助理笑了：“您可以去找阿州的比尔州长，他刚刚当选南经发政策委员会注席。而且他是民猪档人，民猪档人就该主张预福利的。

如果州长先生能向公众表现得‘我是不想涉德仪的，但是在比尔注席的压力和斡旋下，我觉得也有一理，所以愿意勉为其难涉’，那么，州长就能顺理成章手了。”

张仲谋一愣：“南经发政策委员会，只是一个南各州在经济政策上、互相讨论建议的机构吧，没有涉各州内务的权力。”

恩斯特：“对啊，可要是州长愿意‘从谏如’呢？他本来就只是需要一个面、下个台阶。你放心，比尔注席是铁杆的民猪档福利预派，你只要告诉他，他一开就能说服州长，这是给他长脸涨威望的事情，他怎么会不愿意？”

站在恩斯特助理的视角复盘这个计划，他觉得再顺理成章没有了：你看，区区一个阿州州长，刚当上南经发政策委员会注席，然后对德州这大州的内事务指手画脚，德州方面还服从了，这说去多长脸？以后南其他比德州小的州，被你指手画脚的时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比例肯定会上升一个大台阶吧！

比尔先生是肯定愿意行这个侠仗这个义的。

“我这就去！”张仲谋觉得很有理，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他当天就让司机驱车去了石城——德仪位于达拉斯，那是一个得州东北的城市，而阿州就是德州东北方向相邻的州，所以从达拉斯到石城也就200英里车程，开车比坐飞机方便。

此后三天，他在石城各拜码托关系，满心以为恩斯特助理指他的事情很容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