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儿。

“外国资本家不怕亏本的吗？顾同志，我知你人面广、面大，但这也……”

顾骜随胡诌：“怎么会亏本？外国人这例多了去了，喏，那啥拿了奥斯卡的纽西兰大导演，就是把某些古装奇幻片拉回祖国取景拍的，纽西兰方面一分钱都没收他，就指望着‘奥斯卡最佳电影是在我们这儿取景的’这个噱，带动当地旅游业呢。”

顾骜这番话，如果放在20年后，那是不胡诌的。因为彼得.杰克逊拍《指环王》、《霍比特人》这些系列电影时，真是回纽西兰这么作的，这也是后世没什么镜率的国家，博取国际旅游业发展的惯用手段。

纽西兰20世纪没什么国际旅游业，孤悬太平洋上最近的邻国都几千公里，又没什么海滩好看，谁跑那儿去。后来就靠彼得.杰克逊生生摁了个“中土世界”的幻ip上去，才好一。

只不过，如今距离彼得.杰克逊拍《指环王》还十五六年呢。顾骜如此，也是仗着a文豪信息不对称，对外国的行业作不了解。

顾骜说有这样的例，说得有鼻有的，但没提彼得.杰克逊的名字，你本没得求证。

a文豪不由得信了六七分，他斟酌了一下，最后说：“不过……据我所知，里跟注席打招呼的时候，还是希望在京城不远的地方就近。

要拍《红楼梦》可不是小事儿，动辄一两年，那么多人手人吃嚼，挪到外地的话差旅费就不是小事，还得给工作人员租地方住，总不能住两年酒店吧。”

说到底，还是穷闹的。要是顾骜认识的那些好莱坞财大气投资人，给剧组住两年酒店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用五星级酒店，随便找个过得去的酒店能多少钱。

对于这容易解决的问题，顾骜当然是很权威地提议：

“那你先回去跟领导透个气吧，我觉得，我是很有把握说服外商，把省下来的地价差价分，作为补贴剧组的差旅费——

人家是奔着赚钱来的，你们要是把别人不值钱的地，用门项目炒得值钱了，这个升值分，不比一个剧组两年吃住用车多得多？

而京城的地已经很值钱了，要是在市区，每一块地方都是有文化底蕴的，加上一个噱也升不了多少，外国人的账都是这么算过来的。”

a文豪觉得自己看问题的三观和视角被极大地刷新了。

“那我回去跟领导说说——不过，如果顾同志你真想引外国资本家、这个模式合作，那领导得先来你这宅考察一下，看看能不能这个设计放大了盖。要是设计考据首先就过不了，那还得先解决这事儿。”

“我对刘所长和朱研究员的专业平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