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都是人，脑里一秒钟闪完上述念，然后就能畅地往下聊了。

人是经不起考验的。

如今还知，尽中间被卡特间隔了四年，但李上来后，供档系的总统，在国际关系问题决策领域，几乎还是沿用了尼克松“一定要汇报上中下策”的办事习惯。

不过，如果时间太急，舒尔茨其他渠的幕僚来不及如何如何细想b方案和c方案，直接把这边某些废弃草稿拿走借鉴一下，顾骜也是挡不住的。

“教授，我觉得，如果你怕来不及完成那些‘明显要被否掉’的辣备选项，不如就换个方针，让舒尔茨国务卿去完成这些工作好了。”

谁都没有料到，基辛格和顾骜忙完了方案，由基辛格给舒尔茨国务卿的第二天，格林纳达就起来了。

怎么说呢，这也是人之常情。哪怕到了唐纳德时代，人家号称没有“圈内人的官僚气”，可如果班农真要搞“只给总统一个选项”，还不是要乖乖失被踢白。

这里的贱，当然是类似于险、不择手段的褒奖词，只是省略的说法。

新宝石运动的二号人，武力扣押了已经投靠国的毕晓普首相。

反正基教授递正式版给舒尔茨的时候，是会留档和留证据的，防止将来版本追溯不清被黑——这有像后世工作任务接，必须电邮件确认、抄送领导备案一样，防止版本过多发生扯。

如果先找舒尔茨，让舒尔茨找李，那就只上策好了，中下策让舒尔茨自己想办法。加上这本来就不是直接面向总统的最终汇报，方案少一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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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骜“很简单，我觉得您，还有我，当年在伊朗人质危机的理上，已经在总统先生那儿直接脸过了。这次要是再越俎代庖直接为总统解忧，舒尔茨阁下被您绕过了，他会怎么想？

顾骜在回避掉了亲自这些“无意义”工作的苦差后，假装刚刚灵光一闪地想到。

您是打算退休了就去开个咨询公司的，并没有打算回去当国务卿。既然如此，不如分下注，又显得谦虚一些——上次直接卖人情给总统，这次就卖给舒尔茨国务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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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照国先法，他这辈是不可能了，省掉了很多“如何防止自己有朝一日黑化”的担忧。

顾骜这番说法，就非常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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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为刚才已经代下去了，所以阿卜杜拉学弟，乃至其他个别人，也已经兴冲冲地在不知自己想法用途的情况下，把某些胡思想的东西上来了。

这些东西，为了不伤害他们的积极，表面上会被基辛格郑重地收走，其实嘛，不是被烧掉就是作为草稿，不再现在舒尔茨或者李面前。

任何人坐到了国总统这个位置上，哪怕他一开始想得再好、再勉励自己要“虚心纳谏、兼听则明”，最后也会享受乾纲独断的快的。

顾骜相信，他要是有机会当国总统，他也经受不起这考验。

如今虽然没有电邮件，但基辛格这样的人，肯定有保护好自己的办法。

如果很势，只给总统一个选项，着总统你的思路执政，那么这个顾问很快就会被认为是“试图纵总统”而失。

另一方面，您也不能保证总统每次都采纳来自您的预案。所以万一舒尔茨国务卿的其他备案真有貌似可取之，被总统用了，最后效果却不如来自您的选项好，那不就更显得您英名、老谋算么？”

只有遵照了给上中下策办事风格的顾问，才会得到总统的赏识。

上面这些弯弯绕，顾骜和基辛格谈的时候，当然不需要再赘述一遍，那是说给外人看的，类似于《北斗神拳》上的金牌场外解说员。

乙方内几个设计师之间，也还要分工呢。只有乙方对外负责汇报t的人，才需要给甲方爸爸全面的选项。

还能便于揽功推过，多好。

然后，b方案和c方案那些排骨，就丢给舒尔茨国务卿的人去想好了。这样一来，总统未来要是真的用上了，他迟早会查‘这个最英明正确的选项，来自于我们基派势力’。而那些没脑的bc方案，也不至于侮辱了您的英名。

……

老哔师徒就这么商量定了，抛弃掉那些没什么价值的备选方案，只a方案，送给舒尔茨。

“什么意思？”基辛格饶有兴致地盘问。

基辛格越想越觉得顾骜的想法有意思，忍不住贼笑着戟指笑骂“你这家伙，越来越贱了！”

直接找李，那么abc上中下三策，都得自己想好了才能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