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那几个神失常自杀的人，肯定是连续几星期听了太多辱骂？”

然而，达达尼尔总裁公开在年会上定了调：“服反馈多，那是因为我们的新款游戏销量变了！销量基数大，咒骂和不满的人当然也会多，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那只是众难调，不代表我们游戏差，没什么好担心的！”

天鲲娱乐的研发团队，这几个月确实从雅达利招降纳叛，薪挖了一些工程师过来，主要是系统的，至于游戏开发，顾骜倒没怎么招人。

舒尔霍夫：“老板，雅达利了一小丑闻，是几个雅达利内的工程师，私下里透给他们那几个被我们挖来的前同事的，应该是觉得兔死狐悲。”

这无视，一直到1月10号，酿成了一个搞笑新闻。

顾骜：“舒尔霍夫？怎么了？”

至于把挨骂任务外包给劳务公司，在舒尔霍夫刚听说的时候，或许还震惊了一会儿，而顾骜本不会震惊，只是觉得“果然又是这样”。

顾骜微微一愣，脑内捋了一下。

只不过，这一次雅达利似乎有人被骂死了。

而且，顾骜这个竞争对手，与雅达利内的，几乎是同时得到这个消息。

他们设置服时本就没指望解决问题，就是纯让服负责挨骂的。外包服什么权限都没有，就是想敬业解决也无法解决，纯让用撒完气就行了。（不知两起杀人案之后有没有解决）。

顾骜从来不是盲信之人，他知雅达利游戏机的研发人员，但游戏也就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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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从古到今的资本家都是一样的。

所以，找劳务派遣公司临时外包，也算一个的计策，亏雅达利层想得来。

顾骜立刻就听懂了。

顾骜表情一凛，随后竟然有些扼腕。不过他更关心的是事情如此发展的原因：“雅达利的新游戏得烂，这一我们都知，也测试过。不过，他们的服有问题，雅达利自己居然没发现么？他们是怎么理的。”

理论上么，这么也不一定完全错，只可惜，雅达利这一次是真的错了。

这个态度，其实跟后世的铁血冷酷网络写手无视时差不多：“老在大风/选/导读/全渠上，推荐位好曝光率，当然也多了！没关系，只要后台新增收藏新增订阅数据猛，不用害怕！全删帖禁言！”

如果饿了么/团小哥敢一天只送10单，那你绝对达不到送50单的人20%的钱的——送的单数少，每一单拿到的钱也会少乘一个倍数。

那两个自杀的人，最后统计来，3个星期每人赚了3000金加班费，平均每天要接16个小时游戏的电话、听500人次的辱骂，累计一万多个，然后就疯了，午餐的时候喝了酒壮胆，在公司楼辱骂了发了很久，下来了。”

舒尔霍夫：“听说今天中午，两个雅达利的外包服人员双双相约楼自杀了，一男一女。雅达利内初步调查，结论是连续三个星期以上，每天持续加班承受辱骂，了神问题，抗压不能自杀的。现在雅达利内终于有些慌了。”

舒尔霍夫：“给的是累制提成。每天接听电话100个以下的，每天除了基本工资外，还有一个额外奖金10分。100~200个分，每个奖金20分。200个以上分，每个30分——

因为大型游戏公司，并不是一年四季都重量级爆款的。如果为了《et外星人》发售期间突然增长的工作量，就招聘很多服的话，那么平时淡季没人投诉，这些服你也得养着。国的《劳动法》是很厉害的，你一旦正式雇佣了，想甩都很难甩掉。

因为这一招，跟后世滴滴打车完全一样，甚至可以说滴滴打车就是学这个的——后世滴滴连续两起司机杀人案发生之前，滴滴的服就是这样外包给劳务派遣公司的，甚至组织一些野大学里负责带实习的老师，然后外包给大四实习的学生们。

“你直说吧，什么情况。”顾骜追问。

当天晚上，顾骜正在别墅里批文件、远程遥控生意。天鲲总裁舒尔霍夫亲自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通报。

顾骜暗忖：累制绩效……这玩意儿还真是劳务外包的最好搭档，就跟饿了么/团给小哥的考指标一样。每天送n单以上之后，每单的提成比例才会整乘以一个加成系数，所以着小哥们天天闯红灯不要命。

如今看来，是那些槽者与原同事们都还保持着密的联络。

示最近公司的服投诉量陡增，游戏碑恶化明显。

舒尔霍夫：“雅达利本没有自己扩张电话服团队，他们销量了之后，就找服外包公司，便于忙的时候临时加人。这样的劳务派遣，不需要直接给雇员社保，而且淡季的时候裁员也方便，或者说都不叫裁员，只是叫遣回劳务派遣公司。”

“业界耻辱啊，咱不能坐视不理。”顾骜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