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骜“就是这个。”

仇清是文化旅游产业的，他去年年底的时候，就各托顾骜招帮忙，只是时机未成熟，当时顾骜只是给了他一些咨询意见，并未实际投资。所以对于和顾骜的合作，他是自发就很心。

“结论对了，推导过程有问题，授人以柄呐。”顾骜评了一句，“这样吧，我教你一招，怎么反驳刚才那言论。而且，你也可以稍微调整一下后续政策的描述。”

仇清楞了一下“你是说，凭护照免公园门票、但是在公园里开只许用外汇券的特产商店、靠店面承包费回本的那个方案吧？”

不过，他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那样鲜明，还没等他主动开工，他的老朋友、市旅游局的仇局长就主动找上门拜访了。

顾骜忍不住恭喜仇清“那你是赚到了，有个市长想法跟你一样，你可以大展拳脚了。对了，我去年和你提的那些建议，后来你实施得怎么样。”

有这么不怕得罪人，就是准备空降过来杀伐几年再调走的市长，顾骜在本地多投资一些，倒是有了更多可能。

“哪里哪里，是我急啊，不请自来。”仇清满脸情，并不介意虚礼，“我可是托人找沪江的老梁打听过消息了，你要办的事儿我都知。老弟你放心，尽开，今年市里本来就要大拆大建，整顿清除积弊，就差借不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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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哥，是我失礼了，我是想躲懒几天，倒劳你主动找上门了。”顾骜听说对方上门，立刻去迎接。

对于这个结果，顾骜倒不是很意外“那你自己是怎么觉得的呢？”

但凡是有利于提城市形象的方案，都可以谈，不但我力你，新来的厉市长也会亲自力你。我就是先来给市长带个话。”

那些人还言之凿凿，说中国人也有购买力，也有外汇券，也会在景区特产商店消费，所以就是不公平——要不是创汇数字摆在那儿，市长都不保我了。”

顾骜听了，倒是颇为欣。

后世的他，早已习惯西湖边一圈都是公园的格局，还是完成还湖于民比较好。

……

仇清也不忙，就慢慢给顾骜解说“厉市长是年初上面开会定下来的调整，北方来的。去年，市里的一些工作报告上去了，中央看了之后，对于钱塘这边整顿环境、发展旅游和会展产业很是支持。胡总还亲自来视察过了，当时你不在钱塘。

好。

“老弟尽说，你的计策肯定是好的。”

但是后来上面调研，觉得这儿利益关系盘错节，西湖边那些占地的违建，什么级别的单位都有，历史复杂。后来，听说这个厉市长就是在胡总面前，亲自立了军令状的，来钱塘就是揭盖，钉的。

他先陪着女朋友、在自家别墅宅了两天，聊些写自传和拍纪录片的文学创作话题，好不惬意。

4月10号，中央不是还台了《关于打击经济领域中严重犯罪活动的决定》么，市长就是这时候空降过来的。

仇清苦笑了一下“我是着压力，让老市长和仇市长都支持我搞试。钱其实真的是多赚了，创汇也比原先好多。但是骂声也不少啊，不少人匿名往上写信，说我这是卖国，给洋人中国人的待遇。凭啥洋人可以靠鼓励消费回本，而中国人只能买门票。

因为连日舟车劳顿，顾骜回到家后，倒也不急着立刻展开工作。

“什么怎么觉得？我自己当然是咬牙撑下去，先把外汇赚来了。”仇清不解。

准备休息够了，再去找市里的相关领导，说国际会议接待的事儿。

顾骜摇摇“不不不，我是问你，你自己觉得那些匿名信里说‘中国人也会用外汇券消费、所以不该收门票’的言论，你是怎么看的？怎么反驳的？”

仇清想都没想“这当然是明知他们瞎说了，中国人不是都不钱，但旅游的时候得起大钱买贵重品的，太少了。门票一取缔，我怕人量太大，影响外宾钱。”

顾骜刚回国，没来得及关心，所以消息不甚灵通。闻言便追问“是么？这我倒是还没来得及关心，仇哥，你仔细说说呗。比如那个厉市长，还有家乡最近的整顿情况。”

现在你去西湖边看看，湖滨路都修来了，往西湖里排污的工厂全拆了，好多来很大的疗养院，只要是占用公地、用地手续不合法的，也都清退了。有些改招待所。房太老、位置妨碍通的就都拆了，改路改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