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方面的疑问，顾骜同样可以解答。

终于跟顾骜彻底开诚布公谈了一下。

冷静下来后，凯莉王妃审时度势，发现顾骜这家伙生意上确实没坑她们纳哥王室过。

的，就是如何止损了。

导弹这东西，单价，相比于售价分量也不算重，所以完全可以走空运。

然后，就接上了前文那一幕，也就是秦国纲一脸懵地来、一脸懵地陷苦战、最后又一脸懵地发现事情解决了。

听女儿这么疯这么随，凯莉王妃也是彻底无语了，偏偏还没法。

这就是王妃的和公主的区别呐。

个中自然又是一番曲折。

于是，仅仅3月底之前，就有第一批山寨飞鱼，混杂在正牌飞鱼当中，运抵了布宜诺斯艾利斯。

他是基辛格的学生嘛，这方面有权威，认识平比凯莉王妃只不低。在预知结论的情况下，让他巧言令推导过程，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王妃的，一辈都很难离婚，而公主就随便多了，想换就换。（安娜去年才结婚，还要好多年才会跟查尔斯离婚。所以现在的欧洲人对于王妃离婚的先例看到的还是比较少的。大概法国人知的，仅限于国际私法教材上、“法律规避”这一章的教学案例鲍福莱蒙王妃案吧。）

秦国纲敲定了合作细节后，大喜过望，立刻让国内准备组织发货。

纳哥全国的四大支产业，旅游博彩和地产是亲王亲自抓的，而王妃抓的这两块，无论是电影还是走s，顾骜都这么给面了，那还是继续友好合作下去吧。

“芙妮！你真的想过将来要跟这人结婚么？”

“那也没什么啊，至少我现在是真，我轰轰烈烈痛快了三年。到时候如果真觉得也就那样，就算了呗。我还怕过男朋友嫁不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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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哥往叙利亚运耗材和弹药的合法贸易船只，在返程的时候带回来一什么压舱货，简直神不知鬼不觉。

反正如今伊拉克的很多贸易，都是走经过地中海或者沙特上空、最后在叙利亚卸货的路线运去的。毕竟伊拉克本国的大分机场、港，乃至科威特的地盘，都是跟伊朗战的前线，在伊朗人f14没耗尽之前，伊拉克人没有绝对制空权，从那儿运货是很不安全的。

同时，叙利亚南边的黎，下跟以列人也没彻底打完。所以叙利亚这地方每天军火得一，就算把萨德和cia布列塔尼亚五都派去，都捋不清那里每一笔东西到底是运给黎人的还是伊拉克人的。

王妃跟两个女儿拷问复盘了一夜，期间她还单独找朱佩要了一些生意上的来往明细、亲自审看了一遍。

相比之下，叙利亚如今跟伊拉克的关系非常铁，毕竟第四次中东战争中，侯赛因作为非前线国家，还派队去叙利亚行侠仗义助拳，叙利亚如今很多地方都听侯赛因调遣。

之前和朱佩合作的生意，怎么看都是赚的，利空间还不小——至少比例来看不小。

只不过行货会直接通过正规渠验收，而货需要再给阿廷某些有关人员好，让他们言几句，安排个机会在加尔铁里总统面前脸，给个测试机会。

一番利益斡旋，终于让凯莉王妃亲自为这事儿了。

……

一些如今给伊拉克人卖货的军用运输机，到叙利亚北方某些侯赛因总统租用的港城市机场卸货，然后大分货从叙利亚陆路运往伊拉克，分一小拨从叙利亚装船、沿地中海来纳哥，简直神不知鬼不觉。

也没有为法国人带来什么外纠纷，都是安全的钱。

“你两年前也想过，可她现在还不是离婚了。”

这基调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如想想看怎么样把现状利用好吧。

先谈对未来的安排，再谈生意上的合作升级。

至于撺掇她掌控的纳哥电影投资公司、为贝托鲁奇的项目投钱，目前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那电影用了尽可能少的投资，在中方得到了最大力度的重视和合。

这两个成功案例，都提升了顾骜在凯莉王妃这里的信用度。

（论证过程略，不太和谐。关键是不允许描述中方立场，毕竟这事儿历史上没发生过，我把涉经过写来就污蔑历史人了。大家见谅吧，这里只能这么理。）

顾骜对于生意上的考虑，当然是知无不言。

凯莉王妃更担心的，是卖东西和扩大规模后，有可能导致的外风险。

“想过！”

不过这分，秦国纲其实都跟朱佩说过了。

“那又怎么样？至少一开始开心的啊。”

“可是你想过没有，照他们国家的法律，他只要不改国籍，至少还要三年才到法定可以结婚的年纪。你从小那么没定，说不定三年后激情淡了，你就不想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