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有酒厂，要饮料包装，的话，有现成人手可以调。

过一阵，就让韩老师把各项权益手续转给你。该给的钱，你也别少了韩老师。我的份已经太扎了，不好再当大东。”

“哥哥，跟我还客气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人家都是你的。”米娜顺势扑顾骜怀里。

“对了，常卫回京城了吧？他有没把剪好的采访素材给你？”顾骜想起个事儿，随就问。

顾常卫跟着他去李家坡，跟拍了国家队不少素材。但这些素材、要作为广告宣传、乃至可以直接供电视台播放的采访片，还是需要去芜存菁剪辑一下的。尤其是有些不和谐的或者废话，需要剔除掉。

“送来了，上周末他跟张一谋准备放寒假回老家之前，把这几盘带送到我这里了。”米娜努努嘴，示意旁边那个柜，“哥哥你真是的，说好了不暴你我的关系给外人知……”

“放心，他们不知。我只是说你寒假不回家，所以找你比较方便。”顾骜利落地解释。

“原来是这样……”米娜微不可查地撅了一下嘴，也不知到底是庆幸还是失望。

一夜抚无话。

……

第二天，顾骜神清气地去单位销假，顺便汇报工作。

帮助国家队行盘外斡旋的事儿，说到底跟外资委是没关系的，还是外那边借调他去的。最后去李家坡的那趟差，更是赏赐质，属于确认战果。

所以委里的领导并没有什么可指示的。

“小顾，看个球都去了一个多星期，你这个‘维护外商关系’的工作可是快。”包长和其他同事，再次见面都不忘调侃他。

“惭愧，送佛送到西么。谴责都谴责了，照会也照会了，要是最后没改变结果，也是憾事。”顾骜谨慎地自辩，颇有“虚心接受、拒不悔改”的太极意。

包长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没有怪你的意思。反正年前也不忙，上面都说了，3月份开完会，咱外资委就要撤并了。这两个月，咱算是站好最后一班岗，也不会派新任务了。把已经布局了的事儿了结一下就行。

年后，隔老秦那儿可能有事要你合。你过几天就安心回家好好过年，到时候可能又要国。那桩事情办完，咱差不多也该门接了。到时候你国留你的学，给你办停薪留职。”

顾骜“秦国纲那边？是纳哥那边又有情况了么。”

包长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老秦跟那个纳哥航运的负责人朱佩，这几个月混得不错，已经哥们儿情了。老秦打听到，纳哥人最近有一笔大买卖，帮阿廷人偷运了几架新的‘超军旗’战斗机、一大批维保备件，还有20枚飞鱼导弹。

听说这趟还只是试，后续还有别的单。可巧伊拉克的侯赛因总统，不是一贯跟法国人关系不错、也买过法国战斗机么。海军的章忠同志，在伊拉克了不少力，了伊拉克的超军旗航电火控备件，回来给海军装备规划所的人鼓捣，咱的鹰击5目前已经了个适改型，可以合原版的超军旗火控使用。

不过，老秦跟朱佩的关系再铁，也决定不了更层的事儿。他就又求到咱这儿了到时候你觉得可行的话，就去趟法国，跟对方的层风，说不定上下其手就把这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