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一并料理了。”

显然，另外那些历史上投靠潞王的藩王后裔，此刻也都没了王爷的架，只想低调，以至于跟官府打的时候，只把目标最大的潞王推来涉，其他人能躲则躲，也算是惊弓之鸟了。

梁以樟叹息不已，承诺一切照计划，实践诺言。

……

因为潞王的事儿，梁以樟半夜没睡着，一整夜神经绷。

熬到大约寅时，他实在受不了，连夜找了几个武艺还算相对的骑兵心腹，换上城内最好的匹、最好的钢刀弓箭、甲（不给铁甲是为了减重，便于轻装长途奔袭）

然后让他们半夜城，寅时应该是围城敌军最疲惫、巡营最薄弱的时间，万一有机会冲去呢。

那几个信使带了梁以樟的几枚私章，还有一些盖了知府印信的空白函笺，喝了几碗烈酒驱寒壮行，还给他们家人发了五十两银安家费，然后就城去了。

能不能突围，求援信能不能送到，梁以樟也是没底，而且他不可能知结果。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这些人真突围去了，是不可能再冒险突围回来、告知他求援成功的。那样只会再多冒一次生死之险，没人会那么傻。

所以就算成功了，也只能等他们带着大军一起回来。

“此去上蔡三百里，如果是快疾行，一天倒也能到，但肯定得换。归德、开封境内驿站早就被破坏殆尽，无可换，那就得最快也要两日后，才可能找到沉抚台的主力了。

如果沉抚台以行军，日行百里来援，而且毫无推阻，那就是三天能赶来，加起来就是五天。

如果遇到闯军阻击，需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推，能日行五十里就不错了，那就再加三天，八天后能看到援军……也罢，八天总是撑得住的！”

梁以樟内心盘算了许久，决定把求援信息成功送去的消息，跟有限几个忠义的军官私下分享，也好让他们有信心，确保更加守。

这时候，文官能的，无非就是继续画大饼。而且哪怕之前画过了，甚至就是昨天刚刚画过，也要不停画，反复画，一次比一次详细、有鼻有。

只有这样，才能持续维持住士气。

梁以樟不可能听过保罗戈培尔的“当谎言重复了一千遍就成了真理”，但他显然隐约意识到了这个朴素的理。

而事实上，他并没有默念重复一千遍，他只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