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黎砚知下的经历已然彻底将他改造，仅仅只是熟悉的气味，便足够他生令他恶心的望。

他将没在下的手抬起来，腕暗红结痂的伤有些发。

这是一被波及的伤，柳条很长，并不是每一次的落笔都落在正确的位置。

他眸暗下去，被得不过气时的极端痛楚再次来撩拨着他的神经。

几乎延伸到小臂的伤已经开始结痂，他抬起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下去，指尖各自扯着一边的，一一撕开愈合的血痂。

伤毫不意外被撕裂。

尖锐的疼痛瞬间侵占大脑，他却笑了。

第46章 断台

“名额已经确定下来了吗？”

“学院还没有公布, 但offer已经发了，前几天刚去申了学签。”

江令坐在监视前，助理姗姗来迟抱过来一条巾和羊绒披肩, 广告的拍摄现场一地的。黎砚知接过巾简单了上，将外脱了下来。

刚才人工造雨的时候, 她没在棚里, 和演员一起被淋了全。

江令推给她一杯茶, “你知我有意让你我下长片副导演的事情吧。”最近工作室里到有人传言, 黎砚知跟着她跑前跑后，不过是为了背靠大树好乘凉, 想着毕业后能过摄影，直接空降副导。这些腌臜话传得甚远，江令自然也听说。

不过，她的确赏识黎砚知, 若是黎砚知愿意, 她可以为她提供这样的机会。

黎砚知的下陷在燕麦的披肩里，影影绰绰，“知，”想了想她继续说, “但这次机会，我也不想放弃。”

“我有自己想表达的东西, 一直留在工作室帮您，只是源于对您的尊崇。”她顿了一下, 还是选择继续开, “以及, 我想完整地受一遍拍摄一长片的各个阶段。”

这是把她的剧组当成沉浸式模拟游戏了。

黎砚知的回绝很直接，可江令却笑了, “被架在久了，有时候听你说话还真是不怎么舒坦。”

话虽是这么说，可江令角的笑意却真切。黎砚知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若是让她说些场面话，那自然不是难事，只是，那样的方式对她来说过于低效，没必要罢了。

最后两个人坐在监视前安静地喝完了那壶茶，江令给她留下几个电话号码，是她在纽约能动用的一些资源。

黎砚知将脱下来的外带上，司机候在拍摄现场的外面，见她来像往常一样恭敬地下来给她开门。黎砚知忙了一天，已经有些疲惫，大脑都有些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