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三楼，黎砚知却不在房间内，室内空的，可浴室却结着汽。

李铮默默收拾起黎砚知换下来的衣服，拎着抱着，想着去下面找找她，顺便把衣服也给洗了。

最近的洗衣房在二楼，他顺着走廊过去，经过已经尘封许久的收藏室时，他低下，终于发现从门里漏来的亮光。

一个不好的预涌上心，他不假思索地推门去。

亮堂堂的吊灯下，黎砚知坐在书桌后的彩绘唐椅上，抱着一本有些陈旧地相册，似乎是被他推门的动静惊扰，黎砚知蹙着眉，静静地抬看他。

李铮状似无意地往她下方看去，书桌一侧的雕屉被一贯铜锁牢牢锁住，并没有破开的痕迹。

那张照片就藏在这里，李铮舒了一气。其实说到底也没什么好瞒黎砚知的，他早就明了自己的心意，只是他总想着，事情已经足够复杂了，他不想再节外生枝。

黎砚知只是看了他一，又低下去翻手里的相册。

她丝毫没有私人品的概念，李铮却对她的侵犯习以为常，甚至从中品味到一另类的幸福。

看，她们是多么亲密的关系，他的任何东西都可以是她的中之。

包括他自己。

关上后的木门，他走过去轻轻掩在黎砚知的后颈上，从背后环抱住她。

他的嘴微凉的，带着意，贴在她的肤上，也不动，黎砚知不讨厌这觉，只是李铮的睫颤动着，有些扎人，她动了动，“李铮，我不舒服，你把脑袋抬上来。”

以往李铮并没有埋她脖的癖好，也不知今天在搞什么样。

李铮的脸有些，只能撑着抬面对他面前的相册，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小时候长得像李泽西，并不漂亮，自己不想看，也不想让黎砚知看。

只好开转移着话题，他又想起在训练室和路原的事情，闷在她脖颈上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砚知，你喜路原吗？”

黎砚知都没回，不假思索，“喜，他很会讨我开心，很可，我喜他。”

即便已经好心理准备，可真的听到肯定的答案，李铮心里依旧相当不好受，他没忍住继续开，“那我呢。”

刚问他便后悔，黎砚知依旧脱而，“你我也喜呀，你很漂亮，比路原漂亮。”

她果然两个都割舍不下，李铮说不此刻心里的受，他只是庆幸，庆幸自己长得比别人好看一些。

他正想着，黎砚知的语气又低落下去，她潦草地翻了一下相册，语气羡艳，“你有好多小时候的照片，我都不记得自己小时候长什么样了。”

李铮还是第一次从黎砚知这里听如此明显的落寞，他当即一愣，随即不知所措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我以后会给你拍很多很多照片记录的，砚知，”他笨拙地开，“我会一直陪着你。”

黎砚知并没有回应他的承诺，她只是一张照片，“这是你和你妈妈吗？”

照片的背景是游乐场里的大鲨鱼，那时他大约8岁，被一个笑容温和的中年女人牵着手，他没有笑，只是愣愣看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