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跑去，循着黎砚知从前放学走的那段路跑去，可他从来就没有跟上过黎砚知，他找不到她，他望着四通八达的胡同路，无力地蹲在了那里。

就从那一天起，黎砚知开始请假。

所以，他无数次制造声响，想让黎砚知发现他们。事情竟然真的苟合了他的想象，他被揍了，被一群校园里有名的混混堵在厕所里揍了。

几乎每一步都走得让人胆战心惊。

也许是那些时日他等待得过于焦灼，期间的很多记忆都被模糊，他只记得，黎砚知在半个月后回来上学，此后的第二天，夏侯眠被学校开除，原因是存在屡教不改的暴力行为。

他扶着墙站起来，烈的痛让他的大脑逐渐复苏起来。

他脑发懵，那几个小混混下手不轻，看起来很有经验，打得他浑没有一个舒坦地方，可也没有一个伤，看起来并不是第一次这些勾当。

“别多闲事。”

黎砚知上各被他忽略掉的细节在这一刻被串联起来。总是在课间睡觉，也许是因为没有人和她讲话，自行车总漏气也许是因为总有人在放学前扎她的车胎，算法教材上的缺页也许是被人地撕掉。

“别多闲事。”

只可能有一个答案，那就是黎砚知被人霸凌了。

就在这期间，年级里开始行起一个桃新闻，传言说黎砚知不来上学，是被老师撞见了她在和班里的混混谈恋，所以回家反省了。

他也顾不得再隐藏对她的心思，在一片起哄声里，他四打听着黎砚知没来上学的原因，可没有人知，就连老师，也只是敷衍他一句，说是黎砚知家里有事，然后就开始训斥他让他好好学习，别整天东西。

当年，黎砚知休学一年回来，便像是变了一个人，先是不再参与各竞赛。后来，她放弃了各大尖校的夏令营。

回忆停顿在这里，路原麻木地攥了攥的衣服，好让自己好受一。他坐在车里，给自己叫了一个代驾。

“你大爷的找死是不是？”其中一个人也蹿起来，满脸戾气。

他们正肆无忌惮地聊着，前面的路原忽然站起来，轰隆一下将他们的桌推倒在地，桌里的手机来砸到地上，屏幕已经碎开。

临走的时候，为首的人上前踹了他一脚，轻飘飘朝着他扔下一句话，让他别多闲事。

周围的人都寂静了，连这俩混混都傻了，但路原还没停，他抬脚将手机踩得更烂，“我喜你。”

他开始撕书，不撕他们的课本，只撕两个人看的漫画书，边撕边看着两人告白，“我喜你。”

“黎砚知真是可惜了，本来是状元

最后，在二下学期放弃文化课，改走编导生的路线。

路原只是用一很奇怪的神看着他们，目光炯炯，“我喜你。”

俩混混对视一，都从对方的睛里读到了同一句，“我，遇上神经病了。”

他不知是谁，却能受到那视线的存在，也许是直觉。

路原重复着这句话，忽然醒过神来，不不顾地朝校门外跑去。

那时他已经是三下学期，最关键的时期，校长开始找年级里的几个尖生谈话，到他的时候，他正要敲门却听见校长惋惜的吻。

夏侯眠被开除后的第二周，黎砚知休学。

这些往事是他最排斥的记忆，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即便到了如今他也依旧耿耿于怀。他只知，夏侯眠绝不无辜。

“他这几天不也没来上学，兴许就在陪人大学霸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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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看来了，眠当时又是撕人家书又是扯人家小辫的，不就是喜人家想引人家注意吗。”

“我跟你说，上个月我还陪他去扎过学霸的车胎，蹲那么多天，就为了有机会能送人回家，啧啧，痴情。”

瞧着黎砚知一日一日接连空的座位，他的内心越来越焦灼。

他一起跟踪黎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