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也是为了这件事回来。

最近阿姨们打扫卫生更勤快了些，庄园里还大张旗鼓的除了草，连外面停着的用来摆渡的尔夫球车都里里外外的了好几遍。

看来，李铮的外公应该是个不好糊的人。

不知那人会不会为难黎秀，黎砚知从旋转椅上直起来，她看着扎在她衣柜里替她整理衣服的李铮，语气有些飘忽不定。

“你外公是这个家里的主人吗？”

李铮从来都一心二用，边叠着衣服边闷着回答，“算是吧。”

他倚在衣柜上，看着有些碍的吊儿郎当，“不过前些年他已经把家业传给我妈了，现在算是个清闲老。”

他也早就知了外公赶回来的消息，听说外公生了好大一顿气，直接坐了私人飞机直飞回京市，不过这话他没告诉黎砚知，左不过是些大人间的恩恩怨怨，再怎么也不会牵扯到黎砚知上的。

“他会喜你的。”李铮瞧着黎砚知角的那颗小痣，又低下去整理没挂完的衣服。

黎砚知看起来浑不在意，她随手从他手里捞过件外，雪亮的睛盯着他，“完赶回你房间里去，别给我添。”

说完就披上外推门去。

黎秀似乎并不打算浅尝辄止，黎砚知走到楼下的时候，她还静静地坐在原地。白丛后面是个两人座的白铁艺桌凳，藏得很隐蔽，不知黎秀是如何发现的。

黎砚知默默地走上前去，半年过去了，黎秀的发变得油亮又规整，大衣恰到好的剪裁让她原本就内敛的气质更显神秘。钱养人，可黎砚知总有一觉，她觉得，黎秀原本就该是这样的。

没有阔气过的人是没办法在这样翻天覆地的财富里维持面的。

即便再假装，那份毫无气度的狂喜总会让人生局促与狂妄来。可黎秀从来没有，她只是淡淡的拥有着一切，仿佛这是她与生俱来。

“妈妈，我想你了。”她对待黎秀总是这样直白的烈。

黎秀似乎是早就发现她的窥探，平静地视线向下一掷，示意黎砚知坐到她边来。

“妈妈，你为什么不上去，”黎砚知盯着黎秀素雅的脸庞，语气有些犹疑，“你是在张吗？”

“因为李铮的外公。”

黎砚知的瞳漆黑的，将黎秀整个人包裹去。黎秀角抬了抬，她侧过脸来，黎砚知看到了她完整的表情。

黎秀分明是在笑，那笑容里透着让黎砚知陌生的狂，黎秀那双琥珀的浅瞳亮得惊人，让人恍惚。

她的语气淡在风里，“也许吧，梦想很快就能实现了，也许除了张，还很兴奋。”

兴奋。黎砚知咀嚼着这个很极端的情绪词汇，这个词汇从来不属于黎秀的，黎秀总是冷静的，像是初冬的天气。她盯着黎秀的睛确认，忍不住为此刻添砖加瓦。

“妈妈，你会实现梦想的，你想要的一切，都会是你的。”

黎秀看着面前这个无比顺从她的孩，她第一次有勇气盯着这张脸看得那么久。也许是常年在一起生活，黎砚知的脸竟然与黎书有些不合常理的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