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实在可怜。江聿知见她仍在微微发着抖，就脱下了上的外裹住南雪恩的，随后试探着打开车门，半抱着她下了车。

这一瞬间，冷空气扑面而来。南雪恩眯起看向四周，发觉前是全然陌生的私家车库——这不是南家本宅，不是任何一个南家别苑，也似乎并不是白初的房产。

“......这是哪里？”只是说了这么几个字而已，南雪恩就忍不住伸手捂了捂疼痛不已的眶，这会儿她只有微微弯着腰才能呼得稍微通畅些，状态相当狼狈，“要带我......去见谁？”

此刻她仍旧无法确认自己的安全，却又没有了保持绷的力气，该什么、不该什么她早已拿不定主意，只能任由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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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江聿知的声音耳显得分外模糊，却仍旧像是两人第一次见时那样轻柔，一如恋人间的低语——即便这绝非她真意。

南雪恩不明白这个词现在此时的义。她无法理解地眯起看了看四周，随后被江聿知半抱着带了室内。

去了又会面对什么？她想起曾经许多次被拽车门后面对的一切，那些加于她的羞辱和疼痛，那些莫名其妙却只能承受的惨淡经历——今天又会是一次新的遭遇吗？

南雪恩闻言并没有抬起。或许是并没有回答的力气，她此刻除却微的呼声外连一其他的声音都没有，只是幅度很小地摇了摇，于不信任仍旧不愿意离开。

“你是我的了。”江聿知只是靠坐在床边牵起南雪恩的手，把那枚小小的订婚戒指推上南雪恩仍旧残留着咬痕的指节，重复，“......你是我的。”

“......那是谁？”南雪恩的声音不再平稳，“外面是谁？”

下穿着昨日赴约时的那双跟鞋，她下车后本没有办法站稳，只能趔趄着靠在江聿知侧，仍旧抗拒着下一步动作。

当指节上传来冰凉的温度时，她已经在疲倦的驱使下几乎再无法睁开双了。

于是恍惚中，她再一次躺在了又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上方的吊装饰雕纹拳曲，于疼痛与神上的疲倦，南雪恩没有办法判断自己的境，视线只是虚浮地落在四周，就不得不重新阖上。

“......可不可以不去？”于是南雪恩的语气变得黯淡，像是走投无路似的开始一再恳求，“对不起，之前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该怎么才能弥补？不要让我去......我很抱歉。”

......家？

............

“外面的人你不喜吗？”即便江聿知并不知她的这些想法，见状却也还是伸手，在车内用指关节敲了敲车窗，挥手示意外面站着的司机离开。

挥开司机后，她就很轻地顺了顺南雪恩的脊背，扳住她的肩膀让她看车窗外：“好了，她走了。怎么样？可以下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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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厅房里漂浮着浅淡柚香，的确寂静得不像有人在。南雪恩靠坐在矮凳上，意识不甚清晰地看着江聿知替她脱下跟鞋，随后又任由对方卡着她的腰，动作很轻地把她抱起来。

低让意识变得沉重模糊，也让她的措辞变得混起来。南雪恩不再如往常一样总是说敬语，更不愿意离开这个在她认知中狭小却安全的空间。她恐惧会在下一秒见到南世理或是白初，便退而求其次地靠在江聿知上，半也不愿意离开。

她的问题过于多了，可江聿知却意料之外地仍旧保有耐心：“这是我们家。雪恩，我们不去见谁。回家吧，你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