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需要保护这里了，所以就死掉了。”晏时桉睫羽低垂，不以为然地说。

丽的少年垂落指尖，孢的开始层层枯萎，坍塌，最后，整个孢化为灰烬，在空气中消散，曾经吞噬的血与之共同失去了存在。

晏时桉望向楠屿，辨不清情绪，眸光幽异。

楠屿眸睁大，眸泛起担忧波光。

楠屿脊背一僵，挣开他的手。

保护？

晏时桉低首，额轻抵楠屿的额，鼻梁轻蹭。

这样的猜想划过脑海后，楠屿脊背发寒，心底浮现畏惧。

换句话说，他可以轻易阻止染，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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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屿睫颤了颤，她的视线撞晏时桉的中。

“走了，楠屿。”晏时桉微笑着，拽住楠屿的手。

无端和谐。

第10章 嚼嚼嚼

……那个孢没有伤害不会扩散染原来是因为晏时桉。

突然，楠屿的额一凉。

楠屿心中嘀咕，指尖捂了下额，她瞥向晏时桉，晏时桉眸轻弯，笑意温良，纯真。

……是他创造了染？

“我不是故意的……”楠屿没有注意到他的神，匆忙松开晏时桉的胳膊，顿了顿，试探着抱怨，“你要是没有突然拽我就好了。”

楠屿踉跄了下，抓住晏时桉的胳膊，少女的气息和贴近，晏时桉瞥向楠屿，漆黑鸦羽下的靡丽绿眸一丝异样，幽黏腻。

……他可以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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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屿隐约模糊地意识到，他绝对不是普通的怪。

孢轻低的动作透臣服与赞。

楠屿闷了闷，才开：“你刚刚在什么？那个孢怎么一下就变成灰烬了。”

“我不会跑的。”楠屿抿了下，张小声，以为晏时桉这么是在监视她这个人类伴侣。

楠屿回神，匆忙后退。

晏时桉眨了下，眸浅淡温和。

楠屿惊讶地睁大眸，腔中的心声更加剧烈。

孢是染源，然而孢在他面前像听话的臣民一样。

危险的孢开鲜，柔纱一样的薄温和摇曳。

“好。”晏时桉望着楠屿，笑了笑，语调温无害，一字一句调，“我会跟你的。”

楠屿愣了下，看向灰烬消散的地方，眸光略微怔忪。

少年指骨冰冷，修长，牵住楠屿的手时，楠屿觉得这个动作更像是扣住了她的手。

“那这样？”晏时桉笑说，他的指尖挪动，轻柔牵住楠屿的手。

他能轻易左右孢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