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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掩在雾气之后，游雾浮动，绿也浮动，蔓延去像海浪一样层层起伏，唐修齐穿过前的雾，来到那棵发响声的树下。

学生和志愿者们来的很早，中心湖的早晨雾蒙蒙的，隐隐透着几分神秘。唐修齐领了工就去自己分到的区域打扫了，清洁工作并不繁重，更像是某休闲游玩，他着手，偶尔看见一个塑料瓶便用钳弯腰捡起装编织袋里，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去。

今日遇灵。

并非有意偷听，实在是这段对话就发生在和他一树之隔的地方，唐修齐放轻脚步，打算换个人少的区域避到活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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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土下的虫蛇？来觅的小动？还是来玩捉迷藏的小孩？

忽地不远传来一声重落到树叶堆上的清脆响动，他脚步微顿，朝那个方向慢慢走去。

本来只有青绿天地中，忽然落下一泓月光。

“我刚才还看见他在这里呢。”

思绪收拢，视线下移，是淡的，还有若隐若现的，初晨凉意落在肤上，引得微微颤抖，不晓人事的灵朝他伸一截细瘦的手腕，柔腹随着呼低缓起伏，两落在白玉上的艳朱砂晃了晃——

“别呀，你不就是想告白才参加这次志愿活动的吗？反正唐大学霸人那么好，就算拒绝了也不会四宣扬……”

细细密密的绿，漉漉的，在这个日迟倦的早晨，风起，雾散。

中心湖是市民经常散步旅游的地方，作为城市名片，周边绿化的相当不错，离了湖泊，便是一片葱郁茂密的森林。

“要不，算了吧……”

……

他认不那是棵什么品的树，只能看到树下堆积的叶呈现浅不一的绿，青苔自树脚缓缓爬上，是岁月经过的证明。

唐修齐有片刻失神，或许是从未见过这样纯粹的红，和这样冷冽的白。

周五下了雨，周末天气却不错，和风阵阵，波温柔，泥土浸着雨的芬芳，被在树下玩闹的孩一脚踩过，笑声惊动了绿叶上的积，滴答落在脖上，惊得小孩滋哇怪叫起来。

目是玉一样光瓷白的后背，白得晃，蝴蝶骨如山峦般起伏，仿佛下一秒真的能从那里长一对翅膀，银发倾泻而下落在浅浅腰窝，散发淡淡莹光，跪坐在地上的人听到脚步，转过来，抬起一双宛如白鸽泣血的红眸懵懵懂懂地望着他。

望着他。

清晨静谧，万未醒，唐修齐踩着松的泥土一路向里走去，呼里都是清洌的凉意，一时之间，这里只剩下他拨开木丛的窸窣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