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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妈妈?边，还能比在程家更糟么……卫卯卯不信。

“嗯。”卫卯卯从只是想?想?就越烧越旺的怒火中回到了现实，了?却，“爸爸。我不懂。”

“我不懂。你知程伯伯不好，你不让言言离开他，你怕言言的妈妈不好……”卫卯卯忍不住，跨越了三岁的局限举了个例?，“我吃糊糊吐了，你不让我吃别的，你怕别的对我?不好。别的好不好我不知，但是糊糊我吃吐了！”

而且，现在有她了。虽然她才三岁，但是她会很快长大。

卫卯卯打断，“给言言也找，不用言言妈妈照顾。”

卫承礼扶额，邵阿姨是他和妻?不在家时?来家里照顾小胖团?的保姆阿姨。所以?这小家伙连给言言找保姆都想?好了么……

那时?候的可能，只是一无奈的回看。现在有机会把可能变成现实，又怎能放弃。

卫卯卯记得，自己有一次还叹过，要?是言言小时?候抚养权能给妈妈，可能过得会比现在开心?很多。那时?候网络那端的言言，是赞同着说了一句“可能吧……”

卫卯卯能理?解卫承礼说的那句“她对言言会好吗？会不会像程伯伯一样，甚至还不如程伯伯……我们都不知。”因为只看到现在的程飞英和程容容的卫承礼，的确不知他们以?后还能多糟糕。他也不会知，如果他们这次没?能挤这个综艺，到今天事情已经有多糟糕了。

被综艺孤傲冷漠嫉妒心?的标签，被几年的情景剧人设一步拖垮碑，幼年少年时?期完全沦为程容容的踏脚石……小时?候的脚伤，迟到的中考，?考艺考前的再次受伤，那些关键节的倒霉真?的只是倒霉么……

卫卯卯皱了一下眉。她不是随便去想?……

上一世?时?，卫卯卯和程听言在网上虽然没?有说过三次元的?份，但是的确都聊到过一些小时?候的事情。程听言提到家里的爸爸和继妹时?，是冷漠疏离甚至是可以?觉察到的痛苦。但是提到妈妈，就要?平缓很多，说起的事情也多是一些简单好的回忆。就像是程听言这次带来的那朵小金，她上一世?就听言言提起过，是她妈妈从嫁妆上拆下来的唯一纪念。

“不是那么简单的，有阿姨，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力。”卫承礼努力解释，又，“宝宝，你不能随便去想?别人的想?法?，我们得去问去看。”

前一晚言言聊起妈妈明?显都是喜，都是愿意一起生活，很明?显那边比程家。而且……

卫承礼愣了一下：“什么？”

“宝宝，你在听爸爸说吗？”卫承礼伸手拍了拍小胖团?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