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回神聚焦，前被自己砍伐的地方空无一人，这才明白灵魂早就在及到镰刀的一瞬间化为灰烬，消散不见。

所以大家没有说错，虚伪的其实是自己，不敢承认还在偷偷羡慕，大义凌然地叫嚣天真单纯的自己其实是最懦弱的小兵。

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着假面便看不清楚，便全是令自己忧惧的模糊。

顾小小懂得，她切的明白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咎，手却停不下来。

“小小，没事了。”

顾小小并没有陷昏厥很长时间，因为沙利叶用尽自己所知的比较绅士儒雅的方法将女人醒了，当然前提还要谢德华灭灵的熟练迅速。

因为太拖沓，所以顾此失彼，年某个狭路相逢的人影现得很是急切，女人的媚妖娆独领是自己很长一段时间的念想，就连那一酒红的长发也是夸张一说会咬牙切齿的歆羡对象，一直嫉妒着她，不仅仅是那些撩人风华，也包括她的果断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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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告诉我，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小小，够了！”男人从后方一把抱住她，试图抢下女人手中攥握的镰刀柄，却意料之外的抢不过这个比自己瘦弱很多的小女人，“小小，已经够了！他已经不在了！”

事后德华才通过不死心的审问从死神大人那里得知他的用意——就是莫名的，觉得如果在那时不把顾小小从梦中醒，她就再也不会苏醒过来。

睁开睛的瞬间，女人还未酝酿放大的瞳孔让男人脊背一凉。

“小小！小小！”一个声音呼啸而至，包裹着，像是镶了一层边却很好听，急切时也那么天衣无地契合耳廓，可是却像是淅淅沥沥从天而降的雨滴，很容易风的东西，于是潜意识里不去在意。

手像断了神经，重重地垂落。

失去后才意识到，追求的自己中毒已，一个人抬望着急促短裂的暗蓝天际，自己嘴上无关痛地喃喃一声不介意，其实……对不起，我不到哀而不伤。

即使这是以再尚的名义而发起的报复作为，也逃离不开恶意的本。

轻柔的，然后渐渐用力，“好了，好了，没事了。”

不断挥舞着镰刀，一次一次，起起落落，描绘着同样的角度与力度，由上而下，银的光划一与星相似的轨迹，因为不知止歇的重复而变的刻，于是一星辰，不许周天，黑暗被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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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发一言，沉默在这一刻的电光火耀间更显得骇人，只见小小像个失去控制后只剩下最后一个动作指令的机人，反复行使贯彻始终的千刀万剐五分尸。

脑海中某东西忽隐忽现，小小望着旁脚下躺着的那一个女人，微笑的最后表情刺痛了她的睛，“啊！”疯狂而凄厉，绝望地失声哭号，尖叫在男人温柔定的怀抱中裂整个天地。

可是女人却一个猛挣脱了男人的怀抱了起来，

第一次的响应心绪——淋漓的，狰狞的，风卷残云。

沙利叶察觉到女人的动作停止了下来，于是见机从女人僵了的手中剥离了自己的镰刀，瞬间耀而起的象牙光芒，下一刻又变回了那枚致玲珑的针，男人看也不看一，将针放到自己的袋里。

没有见到德华独自面对一众人类灵的尖锐攻势，因为下一刻，顾小小由于心律不齐而一时的全大脑半球及脑供血不足引起发作短暂意识丧失伴肌张力消失而陷昏厥倒地不起。

手臂再一次环起，回到之前的地方，围绕住女人的。

搁置在的困顿曲折依然燃烧着熊熊大火，相衬幽暗的东西太委婉太无底，你无能为力隐藏它的失真变味，谁也不能周全心底成形持久的惊动，于是，你只能承担起这哀伤，这煎熬，这跋山涉后依然无望的明亮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