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满意了，吃完最后一布丁，终于抬起来、懒懒地随便瞟了叶霆一：“你怎么还在？”

她这么一说，叶大少也不敢纠缠，识趣地了别、拉着女朋友告辞离开。

凌霄喝完最后一酒，也和叶霖买了单起离开。两人牵着手走在江岸边散步，夜里的寒风很快就散了两人上的酒意。凌霄仰，见叶霖站在平安夜满是小彩灯和铃铛的树下，一张本就清隽的脸被灯光染得更加温和，忍不住伸手拉了他一下。

不要，一边还拉了拉边的女朋友示意她不要介意。

“明天就想吃。”凌霄一都不客气地提要求。

好在警方的守备严密，记着只能知死者的份和一些大致的信息，在别墅门拍了一小段也就没有别的什么细节内容了。

叶霖喝了酒，两人叫了代驾回家。凌霄洗完澡来的时候叶霖正坐在床上看电视，见她从浴室里来，却下意识地握住了遥控，似乎是想要换台，微微犹豫了片刻后却到底还是没有动。

叶霖摸了摸她的，从后把她抱自己的怀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凌霄沉默着看了一会儿，就听叶霖关了风机，一边耐心地替她梳着发，一边低声问她：“不发个微博？”

叶霆立时就噎了一下，可自从上回的绑架案之后，叶大少就被凌霄吓乖了，这时候也不敢撂脸，有些讨好地又笑了一下，这才有些支吾：“年后我和小滟就要结婚了，过几天给你们发请帖，你们千万要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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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少又不是傻，不止不傻，而且还明得很。以凌霄的能耐，要是为敌那今后真是寝难安。他和叶霖毕竟是亲兄弟，叶霖又是好脾气，要是能冰释前嫌，以后不知能给自己带来多少便利。

凌霄抿，摇了摇：“等抓到凶手，我再来祭她。”

叶霖愣了愣，很快反手搂住她、加了这个吻。

叶霖怔了怔，脸上的神像是有些挣扎，片刻后却又像是认了命似的长长地叹了气，一手扣住了凌霄在自己睡衣纽扣上摸索的手。见她停下了动作，抿着抬看自己，他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却忽然用力撑起，换了姿势翻压住她，低低地苦笑了一声：

凌霄应了一声，一边坐好了让叶霖给她发，一边打开了手机看微博——网上的消息传得更快，这时候早就已经是铺天盖地。凌霄看了看那姑娘的微博，最新的一条更新还是她红着脸发了一条祝自己圣诞快乐的短漫，上面成茸茸一团的凤团和自己神似得活灵活现。这一条微博下，现如今满满的都是粉丝和路人的悼念默哀。凌霄又看了看自己的微博，评论里也有许多粉丝提起了这件事，甚至还有不少人请求自己一定要帮忙找凶手。

叶霖没脾气地：“好，明天就。”

凌霄扬了扬眉，赶在叶霖开前有些不耐地淡淡笑了一下：“到时候看我心情。”

“这个不难，”叶霖笑了一下，“你喜吃，以后回家我。”

李滟抿了抿，倒也真的没有说些什么。

凌霄在他边坐下，就见新闻里正放着下午的那一起命案——死者是个著名漫画家，这案也算是社会反响激烈，自然逃不过媒的耳目，下午刚发生的事、晚上就已经上了新闻。

凌霄微微踮起脚尖、仰着凑过来，吻了吻他。

“我发现，每次我给你订了什么规矩，最后都会让我自己吃了。”

凌霄的微博一大半都是他在打理，自然也认识这个姑娘。

叶霖停下脚步，低看她。

叶霖低吻她，从额到嘴，一路落到颈侧和锁骨，可这一回，却并没有和以往一样停下来就此打住。..

“今天的案，是她？”叶霖找了风机准备给凌霄发。

叶霖确实是好脾气，叶霆现在也是百般示好，可这不代表以前的那么多事就都可以一笔勾销了。看得来叶霖其实并不怎么想去，凌霄脆就先开了、把这“黑锅”自己先背了，也省得以后叶家又来怪叶霖不讲亲情。

叶霖没说话，神却似乎是有些迟疑。

凌霄没有说话，忽然翻就把他压到了床上，趴在他上低吻了下去，一边吻还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凌霄的眉一下舒展开来，笑看着他不说话。

凌霄咬着勺糊糊地叹了一声：“味不错。”

看着自己边的人死去，对于凌霄来说，恐怕也不是第一次了——甚至，或许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