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没有别的更好办法”

“长痛，不如短痛。”

幸好他们将张广送回去的时候，大夫也终于赶到了张府。

到时看张广面对寒石散时是什么反应，基本就可以确诊究竟是不是已经服寒石散有了瘾症。

“我现在就回去拿寒石散，”他郑重的看着张宁，切切叮嘱，“在我回来之前，请大公暂时用绳将三公给绑牢。”

大夫又沉默了一会，才，“办法不是没有，但却没有比这个更直接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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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大夫走后，君莫问立时便吩咐下人拿来结实的油麻绳。

大夫沉默下来，似乎在斟酌用词，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张小，不瞒你说，老夫怀疑三公是误了寒石散，且已经有一段时日了。”

看着在他们合力下才闭上睛倒在地的张广，君莫问俏脸也了几分凝重。

“大哥，我们先送他回院吧。”

可君莫问站的立场与他不同，她更多的是考虑张广会受的痛苦。

大夫沉默着思索了一会，才答，“老夫还要看看三公醒来之后是什么症状，”想了一下，又，“最好是在他发病的时候，拿寒石散前来试上一试。”

君莫问面没有变，只是神了，就连情绪也平静如常，显然对这事已经有了预测，所以此刻听闻这诊断并不怎么觉得意外。

张宁留在内室看着张广，不过这内室与外间只隔了一珠帘而已，所以大夫的话他在里自然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三公现在正在发病期间，下拿寒石散前来试上一试大抵也能试结果。”大夫沉片刻，看着张宁，郑重问，“不知大公对于寒石散了解多少”

张宁面犹豫，大夫瞄他一，接着又说，“这既可以阻止他自残，也可以阻止他伤害别人。”

大夫叹了气，才又，“而且，总之请大公相信我，这是为了三公好。”

想起刚才张广自残的情景，她心里就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临门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回殷殷叮嘱一句，“两位记得一定要看好三公。”

“拿寒石散前来试上一试”

不然张广发起狂来也不至于如此厉害，竟然连神智都开始恍惚不清。

“想必张小也不愿意他长此以往都受此苦楚，何不狠下心来一次确认这事”

少女面沉了沉，这可不是什么好提议。

此际，张宁兄妹二人同时手，两人简直合得天衣无，自然一手便一击即中了。

当然这话，大夫只在心里转转，并不打算对张宁兄妹实话托。

“大夫，我三哥他到底什么病”

张宁一手拨开珠帘，自内室走了来，“小妹，我觉得大夫说得有理。”

大夫本着尽快减少病人痛苦为原则，而且这话也相当于向她表明“病向浅中医”这个理。

看着两指细的油麻绳，张宁还是有一丝丝犹豫与纠结，“小妹，真的要用这么的绳绑他吗”

大夫掠了屋里四周，君莫问心里咯噔一下，瞧大夫这神，十有她猜测要成真。

张宁眸光闪了闪，“了解不多，只知这是害人的东西，但凡成瘾者在发作的时候，无一不是痛苦不堪，神情颠狂若疯。”

素手一抬，便将屋里的下人都挥退去。

“大夫放心吧，我和大哥会看着办的。”

大夫与张家众人皆相识，自然也听说过君莫问的本事，听闻她这般保证，便放下一半心，了，“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

君莫问也曾听说过服寒石散上瘾的人，一旦发起病来，有时甚至神恍惚到六亲不认，见人就砍见人就杀。

“大哥，这没什么可犹豫的，”她叹气，却已经起拿着油麻绳过去绑人了，“你也不希望再看到三哥他自残吧”

此刻，他也忍不住悬了心竖起耳朵来倾听。

君莫问看了看他，只好无奈叹，“好吧，既然大哥也同意，那就大夫说的吧。”

大夫替张广诊过脉，又详细询问他发病的经过与症状，眉慢慢也拧成了结。

“如何能确诊”

大夫了，“大公了解的全面了。”

不用桐油浸过的麻绳不行，她真担心待会张广发作起来，连她与大哥联手也制不住。

随后才凝重的看着大夫，轻声，“请大夫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