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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陈岩在这里，如果不是玛莎的格已经有所收敛。也许现在，她就该挥那血腥的钢铁十字，给自己的记忆与单纯画上一个句号。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乌迪亚斯再次开，声音沙哑的如同铁锈。但语气却依旧那么平静。“只是经过这次沉沦，我明白了许多理。明白了过去那些审判团里的骑士不理解，却仍要执行的理。”

“玛莎……”陈岩轻声呢喃。他还很少看到玛莎如此的暴怒，不，不是那单纯意义的情绪，而是一对好事被摧毁的惋惜与仇恨。再联想到之前玛莎与乌迪亚斯的关系，陈岩不禁有所明悟。

“我在，曾经无法去的事。不是因为我变了，也不是因为我放弃。”

“乌迪亚斯，你到底怎么了！这不像你！”玛莎突然发怒。“过去的你从不这样优柔寡断！从不这样语气迷茫，你有自己的正义，自己的理想与追求！你不是说过要让主的光辉照耀大地吗？你不是说要让所有弱者有所依靠吗？那为了保护而挥去的剑，那些跟随你从不退缩的骑士，你难要放弃他们！？”

但乌迪亚斯并不知这一，依旧以过去的了解评估着玛莎，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一会，就再次开。

“没人可以阻挡我，不是敌人，还是我自己。”

钢铁包裹的手掌，缓缓的持握在剑的剑柄上，乌迪亚斯的影一瞬变得，锋芒毕。

也许，那幅画的名字应该叫‘审判’。

“你……”玛莎也沉默下来。因为这一刻她赫然觉得，其实乌迪亚斯没有变，变的是这个世界。那个银座骑士仍然在持着自己的，但那原本银亮的铠甲，渐渐沾染了些许血丝。

原来玛莎尽过去暴戾残忍，但心中却一直对持正义与原则的乌迪亚斯很是尊敬。最起码在她看来，正是有乌迪亚斯这样的人，才让慧域那黑暗的世界有那么一抹光彩。而如今乌迪亚斯的改变虽然还未清晰，却也让玛莎心的那个形象玷污了，所以她才会如此愤怒。

“也许，你在改变，就如同我一样。”

“吾只是在主的注视下，行使主的权力。”

这样，也许更亮一些……

面对玛莎气势汹汹的指责，他只是沉默，沉默的，如同那万年不动的雕像。脚下的鲜血与尸骸与他合在了一起，看上去仿佛一幕鲜活的象画。

“正义不会用嘴说的，是要的……如果我不能，那么别人也不能。”

自从和陈岩在一起，玛莎的暴戾格已经收敛许多了，尤其是在大量使用月华萃取剂的情况下。这纯度能补充剂不仅促了玛莎的化，摧毁着她的健康，也有烈的镇静作用。或者……迷幻作用。

只可惜，对面的乌迪亚斯并没有什么动，甚至连影都未摇曳一下。

白了就是帮亲不帮理。所以说尽这些比克人真是沙漠中的渣滓，但不惹玛莎的话还真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