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轻轻扶起少年，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记住自己的名字，你叫石愚，顽石的石，大智若愚的愚。”

说罢，老人复杂的看了一远方，而后转离开。

“自磐如固，傲然不低……好一个顽石，这么多年了，老夫竟然还不如一个少年看得透彻……”

他们也一直认为，下院的存在只是为了区分弟与弟之间的差别，以凸显上院的份地位，可他们却完全没有想过，正因为有了下院的存在，他们才能在赤霄院修行，甚至不少上院弟，曾经也是下院的弟。

沉默片刻，云慕忽然问：“你们住在顽石居，有谁知，‘顽石’这两个字的意思？”

云明浩与夏末默然无语，石愚更是鼻酸涩，中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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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长长叹了气，复又喃喃自语：“石愚啊石愚，你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先生，这是你的机缘，也是你的机会，希望你能好好把握啊！别人都觉得你没有天赋，不够聪明，他们却从来没有发现，赤之心才是你上最难能可贵的品质。”

听着云慕的讲述，云明浩三人齐齐愣住，尤其是石愚，心里如同受到了大的冲击，脸上神情变化复杂。

……

明知没有希望，却不会放弃希望，哪怕只是一丝丝一，这不是笨，不是傻，而是。

云慕没有回答，转看着远的风光：“曾经有位前辈告诉我，这世间上有一石，生在悬崖上，沐浴日月光，风霜打不透，火铸金刚……那石，看上去或许不如玉石珍贵，不如宝珠光彩，但是它自磐如固，傲然不低……”

……

云明浩挠了挠，有些好奇的望着云慕。

“不就是一的石吗，难还有什么意思？”

“既然你磕了，今后便是我的弟。”

“先生……”

“是，弟……弟记住了。”

一直以来，下院的份是他们的心结，尽他们了赤霄院，可他们是无名无分下等弟，就如同富贵人家的下人一般，卑微的活着，所以他们比普通弟更加努力，更加渴望成功。

石愚突然跪在地上，冲着云慕直磕。他知云慕这些话是冲着他讲的，是在鼓励他，安他……这认同，比任何珍宝都要珍贵。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给他讲过这些，因为……他是个孤儿。

夏末与石愚相互看了看，同样一脸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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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每个人的命运，其实是可以改变的，如果无法改变，唯一的原因就是付的努力还不够。

顿了顿，云慕继续：“我想，赤霄院的先辈，将你们住的地方命名‘顽石’，并非贬低弟的意思，而是想要激励你们奋发努力，自不息。实际上，下院的存在，便是给那些条件不好的弟一个机会，只要肯努力，只要够持，总能看到意思希望。”

冲天阁端，一位老者负手而立，默默注视着山崖那方。

如此一幕，令得云明浩与夏末动不已，二人没有多想，齐齐跪下磕。

说话间，石愚声音哽咽，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