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来你真的没有去追吗？”

“没有去追。”老鬼说，“我不仅没有去追，而且我还故意不去调查有关她的一切，甚至迫自己淡忘了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沐毓忍不住问：“那为什么你现在要等她？还要留在这里五年呢？”

“因为我们在这里住的时候。经常在院里看着星星，欣赏月。当时她问我。如果有一天她七老八十了，我是不是还会着她。我告诉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着她的。她不信我，我要发誓，可是她又不准我发誓。”

“人生七十古来稀，等我七十二岁了。那也是我们结婚五十年的日，我们就在这里举报一个金婚纪念日。我还要穿着婚纱，你还穿着礼服。我们还要在众人的面前，再一次见证下换戒指，相互拥吻，你觉得怎么样？”女孩是这样对老鬼说的。

老鬼当时自然是同意了。

“我们的儿，我们的孙，肯定会为我们这对有情人兴的。”女孩说，“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老鬼闻着女孩的耳。温柔地说。

老鬼把故事说完了之后，叹地说：“后来，我的妻死了，我对那个女孩的思念更加了，我想找她，可是人海茫茫。我本找不到她了。我记得我和她的约定的。因此，我一直住在这里。等着她有朝一日会回来找我。”

“她七十二岁，还有五年呢，五年……我一定要等到她回来。”老鬼说，“我欠她的太多了。”

沐毓忍不住摇说：“你何止欠她的很多，你可以说是毁了她一生了。”

“是啊，我是毁了她一生。”老鬼说。

“你最好不要把你的故事告诉英英她们。否则她们肯定会找你麻烦。”沐毓说，“碗你洗净了吧！”

“洗净了。”老鬼说。

“那你就回你的房间去吧！”沐毓说。

老鬼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沐毓黑着的那张脸，他最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够乖乖地回房间去了。

沐毓此刻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这个老鬼说他姓孙，他难就是他母亲嘴里说的那个孙建康，那位负了他母亲的人。那个为他的生父，却从来没有尽过一天父亲责任的男人。

沐毓很想忘记柳一梅的这个份，尽他已经重生了。可是他还是忘不记一些事情。他忘不了小时候，他因为没有爸爸，一生就被人骂是野。他也忘不了他外婆过生日的时候，他母亲带他回家的时候，那些舅舅们厌恶他的神，还有那些表哥和表妹们对他的那鄙视。

曾经年少的他恨过他的母亲，恨她当年为什么要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上，可是就算他如何去恨，可是最终他也恨不起来了。因为他的妈妈，在他考上大学那一年，了车祸死亡了。他就成了一个孤儿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被人打死了之后，替他办丧事的时候，是他的工作单位的领导，而不是他的兄弟妹了。因为他没有兄弟妹。

“沐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如今不是柳一梅了，柳一梅的事情和你无关。”沐毓如此对他自己说，“这个男人，也不过是一个鬼魂，他不是你沐毓的生父。如果说，沐毓有生父的话，那就是林家小，那个给了你第二次生命的人。那个你称为师父的人。你和这个老鬼没有半关系。”

“沐毓，你怎么了？”就在沐毓拿着布拭着煤气炉发呆的时候，赵回来了，她发现沐毓一脸哀伤的样，她忍不住问。

“没什么。”沐毓连忙回过神来说。

“你真没事？”赵不太相信地问。

“没事。”沐毓摇问，“你们的阵法布置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