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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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父亲年前才拿驾照的事情顾念不可能不知，还把车拿给父亲开！

“陆恺！”秦离伸手摸着陆恺的脸，柔声，“我从法国回来之后就听说了，听说你妈妈是了车祸死的，听说当时，顾念也在场的，是吗？”

带着哭音的声音颤抖地溢。

是，那辆车是顾念的车，前几天他就知了，父亲开着顾念的车对他围追堵截。

为什么？

父亲是年前才拿的驾照，而且他对北城的路况并不熟悉，这些都有可能是他会事的原因。

后排坐着的人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双睛通红，木讷，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人。

陆恺的神经绷到都快断掉，疼得快要炸裂开，对，母亲为什么会死？是因为车撞过来的时候本来是撞向顾念的，是母亲伸手把顾念推开，本来该死的人是顾念，可最后死的却是母亲。

是不是，终有一天，我也会死在你的手里？

我陆家到底欠了你什么？要让我陆家的人一个个拿命来还？

我陆家的人一个个死去都跟她有牵扯不断的关系？

空气里突然响起了人骨节发到关节卡卡响动的声音，陆恺的原本平静了的情绪瞬间被撩起，睛里的血红再次充盈。

“陆恺！”坐在前面的秦离轻柔地喊了他一声，后怕坐着的男人一把抢过她递过来的矿泉，拧开瓶盖抬手仰，一整瓶的矿泉从下，泼完之后发一声撕心裂肺地大喊一声，一双颤抖的手地抱住了自己的。

可是现实却不是这个样的。

而父亲，开着顾念的车翻库活活淹死。

一只手从前方驾驶座伸过来，递给后面的人一瓶，女人独特的温柔棉音在寂静的车内响起，“喝吧！”

明明心里在说着他死了自己从此以后就自有了，没人没人训，多好，是不是？

秦离的手一顿，慢慢地放下，“不会的，陆恺，我不会离开你！”

“我是恨不得他去死，因为他死了就不会有人来我就没有人再来烦我，我可以自己想的，随心所，不需要有人在耳边一直叱责我不该这样不该那样，说我这里没好哪里没好！”

－－－－－－【额，撕心裂肺了，撕了，撕了！彻底撕了！】－－－－

为什么我陆家一而再再而三地事故都跟她有关？

...

秦离从前门下车，拉开了后车门坐了来，伸手抱住了情绪失控的男人，用手抚着他的后脊背轻声安，“别难过，你还有我啊！”

怀里的陆恺在微微颤抖着，更加依赖地抱住了秦离，“离，你会离开我吗？你会不会在有一天也离我而去？会吗？”

秦离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双手有些发发僵，她继续说着，“刚才那辆被打捞起来的宝车，我记得，应该是顾念的车吧！”

他的心脏就像活脱脱地塌了一大片，恨得咬牙切齿的同时，也痛得撕心裂肺！

可是那个吵他训他的人，现在走了！

间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我是恨不得他去死啊！”双手抱的陆恺开始用拳打自己的脸，发一声近似绝望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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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刚才那个，比这个还要冲动，疯了似的不准让人把车吊走，还揪着现场民警质问着‘我爸呢我爸呢’，不过显然这个儿来得晚了一些，死者的尸被救护车拖走了。

停放在路的那辆黑的车内，代替了疯狂的是死一般的沉寂和孤默。

是恨不得他去死，可是突然得到他的死讯，他才知，其实他恨不得死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陆恺抱了她，秦离见他情绪慢慢平复，便低声说：“陆恺，你先不要急，你想想，你爸怎么会在这边事？那辆车－－”

他是人，会痛！

夜幕下，细细小雨绵绵密密，带着让人说不来的忧伤。

连续几天他都跟在自己的后，他跟他吵，什么伤人的话都说的来，两父从来没有平心静气地好好谈过一次，有的便是无休止的争执和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