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完，阿彤赞同地：“表嫂所言有理。”

就是这样两，一是事不关己挂起，二是拿日渐年迈的卫妈妈来施压。而这两，哪条她都不好反驳。

阿彤面难，看着有被说服了。

不就是写几个字，就跟阿彤姑娘说的似得，读书这么简单的事……反正她一定要比立冬得好

握着夫人给的同款笔，她的心却是再一次定。

角扬起满意的笑容，鼻端却传来一怪味，有像烧焦的味。

她想让女人了解外面的世界，教育是最简单有效的途径。但她从没想过开族学或国监那般正儿八经的科举学校，她想开设的是一座技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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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卫嫤阿昀委屈的小脸：“傻阿昀，我这是在夸你呢。”

连劝说的大致内容卫嫤都想到了：“夫人，姑爷又不是那样的人。如今夫人日过得很好，卫妈妈看着也很放心，您又何必铤而走险。”

“夫人，我真没长读书的脑。阿彤姑娘来评评理，我就一个丫鬟，会活就是了，读这么多书也没用。”

腾几间教室买一些纸笔很容易，但不是说她振臂一呼号召大家接受教育，十里八乡就会敲锣打鼓踊跃把孩送到她这来上学。她还没有那王霸之气。

现实，是摆在她理想面前的第一坎。

见小家伙睛重新晶亮起来，卫嫤郑重地看着谷雨：“你可是我边最得力的人，千万别被娘随便带来的丫鬟所比下去。”

而这坎最好的化解方式，就在于面前的谷雨。准确来说，是像她这样有一技之长的女。

...

卫嫤从思中醒来：“没让你读很多书，最起码得能认全我的嫁妆单。会算后宅采买等这一大堆事项的开销，这总是最基本的。”

在技校中，无论是女童还是少女，或是成亲的妇孺，都可以据自天赋学到一技之长。有了赖以为生的谋生本领，他们赚得不会比男人少。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一旦稳定收来源，他们腰杆就能起来，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平等地位。一代又一代，终有一日他们会觉醒，不再满足于这个由男权支的世界。

西厢房中三组人各忙各的，虽然偶尔会发声音扰到对方，但一个人的专注总会不自觉带动另一个人。相互督促之下，三组人效率都有很大提。算完一本账册，卫嫤扭看着谷雨，有立秋比着，她态度明显比上午认真许多。

基本大门不二门不迈。一般人家姑娘要帮家里活，虽未成人但已经要大半劳动力。

这就是她的打算，而作为计划中的一分，谷雨必须先得改变。

比起谷雨，牙行专业训练来的立冬显然更有服从意识。卫嫤简单将此事一说，虽然面有些无法理解，最终还是坐到阿彤面前，跟谷雨并排着握起笔。

立秋四人是世送来的，他们的到来曾一度对谷雨地位造成威胁。最初那段时间，她下意识地跟四人较劲。虽然最终情好了起来，但相互攀比的心却始终没改。如今卫嫤提这主意，一瞬间谷雨斗志昂扬。

此事她却不能对谷雨和盘托。谷雨虽然敢反抗被爹娘卖青楼，但也仅止于此。她的胆还没大到敢于挑战千百年来的世俗。现在跟她说了，好会吓到她，再坏她反而会扭过来劝说她。

“阿昀本来就有基础，而且他天生学得快些。让你跟他在一起学，的确难免有些挫败。我看这样，顺便把跟着娘一过来的立冬也叫来，你们俩一块学，也好比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