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谢谢蒋长。”

祝有为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把手机放到办公桌上。

“一起上网时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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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犯。要是不给他这个机会，就极可能把他推向社会的对立面。”

韩朝也意识到师傅的策略，回笑了笑，跑下楼把刚填完表正准备走的祝有为带到三楼110应急值班室。

“他们是保卫，代表学校了解情况的，你是理大学生，他们要对你负责，这是对你的关心。我询问跟他们询问不一样，我问的案情。你不提供线索，我们怎么打击违法犯罪的传销团伙。”

撒一个谎就要撒无数个谎来圆，祝有为越说越心虚，生怕前这个“最帅警察”真把传销团伙当回事，真会跑平顺路的网吧去调查。

关键还是证据不足，否则前这位老民警也不可能说这番话。

“等等，说。”韩朝盯着他双，追问：“在哪儿遇到霍某的，遇到他那天是几月几号，霍某长什么样，有没有比较明显的貌特征。”

理大今天迎新，朝村两百多村民正在搬家，可以说今天是中山路综合接警平台成立以来最忙的一天。

“嗯。”

在如何理的问题上达成了共识，众人便分行动起来。

“后来又在白路的夜市大排档一起吃过几次饭，他就是在饭桌上忽悠我的，再后来我就上当了，买车票跟他一起去西广……”

既然想问为什么不一起问，这不是折腾人吗？

瞎话张就来，编的有鼻有，不过并非无懈可击。

“平顺路有好几个网吧，你们是在哪个网吧玩游戏的？”

韩朝一不着急，就这么听他说，时不时问问重，笔录了8张，手都写累，同时也不动声列下几十个值得推敲的疑。

官僚主义！

你不是会编瞎话么，我一样会！

以为他忘了呢，结果他还是要手机！

就在祝有为说得燥以为应该能过关之时，韩朝突然起给他接了一杯，旋即掏警务通频频打起电话。

颜斌正准备跟韩朝一起下楼把祝有为叫上来，顾爷爷一把拉住他胳膊，指指对面办公室，让他先过去坐会儿，暂时不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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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他怕了！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韩朝只是记录了一下，接着问：“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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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啊，手机的事你忘了？”韩朝反问了一句，打开执法记录仪，微笑着示意他坐到对面。

祝有为暗骂了一句，回想了一下刚才编的瞎话，故作镇定地说：“我是在打工的时候认识那家伙的，他说得天坠，看上去又有钱，为人也豪，我社会经验不足，稀里糊涂上了他的当……”

我是艺术类院校毕业的，演奏一样是表演，编起来演起来比你更像，韩朝一边跟虚乌有的张所、钱所、王队打电话，一边留意祝有为表情。

韩朝接过看了看，又把手机轻轻放到一边，旋即打开文件夹，拿起笔问：“手机先放我这儿，回给你打个收条。再耽误你一会儿时间，请你回忆一下被骗去搞传销的经过。”

蒋副长意识到几位民警把追赃放在第一位，又没百分之百把握开除掉楼下的那个害群之，只能有条件地同意：“你们先审，先看看他的态度。”

“韩警官，刚才在楼下章主任和邹事问过。”

“站前派所吗，我燕东分局园街派所韩朝，您贵姓……事情是这样的……对对对，您那边不是跟车站派所比较熟么，我想请您帮我问问，时间明确，应该能调来，肯定能调来，只要能掌握那家伙的份证信息，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颜斌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暗赞了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祝有为吓得脸煞白，额上渗一层细微的汗珠，双手不敢再放在桌上，正住双膝，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双正不由自主颤抖。

“韩警官，还有什么事？”

……

“星空。”

“在……在平顺路的一个网吧认识的，不是7月17号就是18号，反正就是那几天。他个比我矮，听音好像是东北人，脖里有个金链，大概三十岁左右。我们一起玩游戏，玩着玩着就熟了，聊得投机，他请我喝饮料，还请我吃饭。”

“张所，我园街派所韩朝，向您汇报个情况……对对对，现在网吧全有监控，全用得是指定的理系统，时间过去不到一个月，监控记录和上网记录应该能调来。好好好，麻烦您了，我等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