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恒常，不变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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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问最后，锻造与工艺之主也仍然对主神的目的一雾。不知主神为何问这些显而易见的问题。

某意义上说，德和杀戮是完全相反的路，德是增加变数，增添无数的选择，而杀戮是减少变数，是消灭一切不想要的选择。双方一增一减，几乎截然相反，背而驰。

“那么，主质世界未来一段时间内的天气变化呢？”

“一台机，一船的使用寿命呢？”

五德五运，于五太，化为五气，合于天人，相伴相生，实在是东方仙前无古人的创举。

预测还是有很多局限，锻造与工艺之主贡德认真的想了想，又说：“不过我看到的未来，并不仅仅只有一个方向，我仅仅只是中等神力，能够扰我的预测的存在太多了。不到命运真正到来之前，我并不能肯定我看到的未来会不会成为真实！不过，我想主神您来预言的话，应该能够比我看的更准确和清楚。”

天，也就是自然，也就是这个宇宙，在诞生的这一刻起其实一切都是恒定固定的了，质的组成，粒的数量，宇宙的规则，不如何变化，其实都是早已经注定。只要清楚宇宙的规则和结构，任何人都能够推导宇宙的过去，预算宇宙的未来。

如此这般，独孤凤不断的提问，贡德也不断的给予肯定的回答。

虽然不知主神是什么意思，但是贡德迟疑了一下，有些谨慎的回答：“如果主神您不不动用神力扰的话，我可以！”

然而，独孤凤心中却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就像独孤凤刻意的向锻造与工艺之主提问一样，如果没有主观的扰，只要是一切客观现象，为神祇的贡德都能给清晰的未来预测，这与科学计算星辰的运行轨，预报未来的天气情况是一样的情况。都是把握住了自然恒常的规律，据当前状态推演来的真实未来。

知识和教育是对人而言，是对智慧生而言，不论是对什么族，什么生来说，知识和教育的目的，都是为了启迪智慧，传递知识，增人的自我意识，化一个人的思维人格。

所以德之，是化灵智，启迪智慧，传授知识，化自由意识而不主宰，启迪智慧而不输，传授知识而不约束，其实就是尽可能的扩大着自由意识，就可能多的启蒙一个个观察者，让这个世界由有限到无限，由恒常到变化，诞生无限的可能，无限的彩。

修为到了独孤凤这个境界，已经彻底明白了与人的界限，天与人的区别。所谓天恒常，人心易变，除了通常的说法之外，还有一更为刻的义。

独孤凤，没有否认，而是又指着彩虹之殿外面的无垠虚空，笑问：“那么，虚空诸多位面和星辰的未来一百年的运行轨迹，你能不能预测到呢？”

天恒常，人心变异。天与人的互，因为自由意识而衍生无穷的变化，这就是这个世界之所以彩万分的缘故。

“如果没有网崩溃一类的突事件的话，我可以！”贡德如此回答。

所以，德是无限之，是自由之，是演化之。

人心是宇宙变数的扰动之源，是大的遁去的一，是无上的观察者。因为自由意志的存在，天地才彩，因为自由意志的存在，天地才无法把握，因为自由意志的存在，这个宇宙才有无限可能。

“一个普通工人未来的状况呢？”

对于贡德的话，独孤凤没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轻轻的拾起一片树叶，向贡德说：“那么，如果我放开这片树叶，你能不能预测到这片树叶的落呢？”

德既然是教化，那就是启蒙智慧，化灵智，传递知识，其本质其实就是自由意识。德经有云：为二不持，生儿不有，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贡德尚且能够这样的预言，那以独孤凤目前的境界，如果抛去了一切生灵生，剔除掉一切和她同级的存在，抹除一切自我意识的存在，只留下一个客观唯的宇宙，那她只要稍微研究一下，很快就可以察宇宙的奥秘，掌握宇宙的所有规则，达到一近乎全知全能的境界。

德是之德，是上上之德，是万之母，是众妙之门，一切智慧启蒙皆从德而，所以德为先天。

然而，天固然恒常，但是人却变化无穷，人的主观意识有无限的可能。小到细菌蚂蚁，大到诸神佛陀，亿万众生，亿万生灵，亿万存在，构成了一个无法形容的庞大观测者，这些大大小小的观察群，就像是无时无刻都在煽动着翅膀的蝴蝶，每时每刻都在于世界互，煽动起大大小小的风暴。

“恩！”

知识和教育对本世界无用，因为世界本是自在的，是自由永有的，是天然完的，无需知识和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