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琳心里骂李磊，什么话都敢说，要是小丽照顾的病人放烟期间真的事，小丽再把李磊的话嚷嚷来，李磊岂不是自找麻烦。

看在李磊大过年的给自己送菜的份上，沃琳觉得，她有义务提醒李磊一声。

锁门下班。

“咦，沃医生，你也来看烟呀？”一声问询，打断了沃琳的思路。

随着沃琳渐渐长大，姑父也渐渐变老，如今的姑父已经跑不动，早些年就不舞龙尾了。

就是不知，以金钱为引而保留下来的传统节目，会不会像以前好看，又能维持多久。

“你是说的李磊吧？”沃琳觉得小丽的心可真大，被开除还没几个月，又跑回来护工，还放下病人不自己来乐呵。

看起来机灵一个人，怎么就没带脑上班。

姑父每年都是舞龙尾的那个，跟在队伍最后面跑来跑去，看起来特别稽。

据说z医院的内科住院楼，目前是全市最的楼，站在楼，可以看得清全市的面貌，那么放烟的情景，也应该看得最清楚。

每次姑姑夸姑父，沃琳和哥哥都会笑话姑姑不害羞，哪有年年夸自家男人的。

姑姑很自豪，说龙尾不是谁都能舞的，姑父他个长，有力气，才能接得下这个活。

女孩没有因沃琳没有认她来而尴尬，反倒笑呵呵自我介绍：“我是小丽，咱们在老休病区见过面。”

“嘿嘿，我这几天都在神经科护工，”小丽看起来心情很好，“李医生说替我看护一会儿病人，让我上来看烟，城里放烟得严，一年到难得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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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沃琳接到爸爸的来信，说是由县里面组织，今年开始，姑父村里恢复放烟和舞龙，以保留老祖宗传下来的传统节目，凡是参与了舞龙和放烟的人，县里统一给发补助。

鞭炮声是因远在放烟，沃琳先把剩下的菜送回宿舍，掉电饭锅，然后坐电梯上了内科住院楼的楼。

烟是村民们自制的，各烟变幻多姿，像万筒，又像海市蜃楼，诺大的空旷地带，边放烟边舞龙，周围还有很多小吃卖，非常闹。

楼的人还不少，有本院的职工，有患者及家属，也有外面的人，好地势都已被人占了，沃琳转来转去，选了个能选到的最满意的地方，静静地仰看烟。

随着老一辈舞龙人退休，新一代人过年时都喜窝在家里看电视，没有了接班人，姑父村里已经好几年没有舞龙了，烟的样也少了很多，因为愿意制作烟的人也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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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儿，沃琳觉得乏味，这烟还没有姑父村里的烟好看。

沃琳看向和她说话的女孩，有些面熟，但想不起来是谁。

“哦，是你呀。”沃琳想起来了，这个小丽因为照顾白老时织衣，被开除了。

小的时候，每年节，姑姑都会让姑父接沃琳和哥哥去看烟。

“对对对，是李磊医生，我照顾的病人是个植人，李医生说病人反正已经那样儿了，让我只放心看烟。”小丽说话还是那样没遮没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