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凭他如今残存的力气，恐怕挣脱束缚都已经是个奇迹，哪里还有力量用来奔跑？

东王公凝视着穹。

白恒，神微妙，“赫尔墨斯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叶清玄挣扎，奋力想要咬碎牙齿，汲取其中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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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怒的嘶吼中，固定铁椅的螺栓发扭曲的哀鸣，钢铁变形的刺耳尖叫扩散。在铁椅上，那个虚弱到几乎无法维持自己意志的年轻人在咆哮，愤怒地挣扎。

——也唯有她，才能够成为你借以控大源的‘容’。”

伴随着最后的力气耗尽，那难以抵抗的睡意摧垮了他最后的防御，令他渐渐沦陷黑暗里。

“那，我们继续？”

东王公皱眉。

他停顿了一下，问：

钢铁轰鸣。

白恒伸手，帮他合拢了双，轻声别：

中枢启动的轰鸣越发昂，从一开始的静谧而遥远，到现在，已经变成千百个人在地底怒吼，奋力拉动了无形的，为沉寂的‘神殿’注火与力量。

只是坐半个小时而已，多再被一血，又不是要命，完事儿之后照样活蹦。只要你愿意释放白汐，叶清玄不可能连这一要求都不同意。

“别瞎费力气了，还不明白么？这不是‘毒’，像你这样的怪，哪里有毒药可以放倒你？”

白恒问，“更何况，倘若你要叶氏的血，你直接跟叶清玄说‘我需要你在一张椅上坐上半个钟’就是了。

所谓的‘庸才’就是这样吧？

“反正你不说我也猜得来。

将她……纳心！

白恒远远地看着在钢铁中沉睡的少女，并不是疑问，而是自问自答：“以天人的资质而论，我们那位陛下只能说勉，就算传承了皇室的所有乐章和乐理，但也没有什么能拿得手的战绩。

东王公没有回答他。

缺乏天资，便只能依靠努力。

血，有云楼庆舒在这里，大不了还有更加纯血的云楼月，何必拘着白汐不放？”

“白恒，你的问题太多了。”

光是勉自己成为皇帝，就已经用尽她所有的力气了。

令人错愕的寂静里，白恒收回手掌，转微笑。

“嗯。”

东王公面无表情，“没什么可继续的了白恒，无聊的对话就到此为止吧。”

祂在等待。

那是无数的记忆，来自数百年之前的时光，无数碎片和景象，堆砌成了海洋，铺天盖地的从权杖的心中涌现，将他吞没。

最后的天人传承被行激发了，将他拖了最沉的梦境中。

是‘容’，对不对？”

伸手，虚向那个向自己冲来的年轻人，可乎他的预料，叶青玄甚至没有走三米，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要说‘想法’这东西，太人所难啦，白恒大人。”云楼庆舒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向着皇帝弯腰行

“那么，你呢？云楼公。”

绊倒了。

东王公终于了回答，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而是毫不吝啬的夸赞：“比‘我’。”

被白恒。

“一觉醒来，一切都结束了。”

但是白汐不同，她只靠着二分之一的资质，就足以立于历代天人的最巅峰。

这么说着风凉话，白恒伸手，将叶青玄从地上提起，丢回了铁椅上：“别人说话的时候嘴可不是好习惯啊，小。”

“你这个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乐师，不如去个狂战士好了，只要负责啊啊啊啊叫就行，一定很鼓舞士气。”

——挣脱束缚！

他伸一手指，着叶青玄的肩膀，只是如此微弱的力气，就已经足够令叶青玄难以挣脱。

“啊啊啊啊！！！！”

我相信，你的脑——或者说计算芯片不至于连这一利弊都算不明白。”

那一瞬间，嘶吼的声音响起。

钢铁的线缆自穹庐上垂落，一支，一支，接了白汐的躯壳之中，将她束缚在钢铁之中，将她变成自己的一分。

“她有这样的才能。”

漫长的寂静中，唯有轰鸣声回。

-

“那么，为什么？”

“睡吧。”

白恒看向云楼庆舒：“有什么想法吗？”

这对你也是一折磨吧？明明有着经天纬地的智慧，自己所拥有的躯壳如此地‘不堪大用’，就像是人被小盒里一样，苦痛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