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片刻。“知是为什么吗？”

无忌不置可否。

“因为天书院衰弱了。”皇后了一气，又轻轻的吐来。一声叹息。“三百年来，没有现一个合格的大国师，天书院不够大。无法震慑那些蠢蠢动的叛臣逆，也就无法保证天下太平。”

无忌沉默不语。皇后所言和他猜想的差不多，天书院是帝国控制人心的工，甚至可能直接执行清除不稳定因素的任务。从帝国中心咸到任何一个小镇都有神殿，神殿和官府一样，牢牢的控制着整个帝国。

“知我为什么会同意你和亦然之间的事吗？你们之间的份悬殊是那么大。何况天书院还有规定，要想成为大国师。必须起誓不成家，不立业，不娶妻，不生。”

无忌眯起了睛。

“这个规矩传承千年，连天都不能打破。可是，我还是答应你了，因为如果一定要打破这个规矩，只有一个人可以到。”皇后一字一句的说：“这个人就是大国师。”

“规矩是神明所立，大国师是神明在人间的代言人，只有大国师才可以打破这个规矩。如果你能成为大国师，拯救帝国，我愿意你打破这个规矩……”

“还有奉献你的女儿。”一直保持沉默的无忌打断了皇后的话。“嬴亦然只不过是帝国献给神明的牺牲。不她愿意不愿意，只要我能成为大国师，我都可以如愿以偿？”

皇后盯着无忌看了很久，了。“是的。”

无忌转了一个圈，了两气，又重重的吐来。

皇后静静的看着无忌，神专注，却什么也不说。

“我喜亦然，却不希望像享用牺牲一样拥有她。”无忌突然站定，睛直视着皇后。“这个易，恕我不能接受……”

“亦然也是喜你的，她是心甘情愿的。”皇后打断了无忌。“就算你不愿意大国师，为了帝国，亦然还是会成为牺牲，不仅是她，还可能有更多的人。”

“你为什么不一直装下去？只要大国师还活着，还有谁能觊觎大国师之位？”

“我的天赋不够，只能一时救急，不可能一直扮下去。”皇后怒了，面带严霜，双中却闪烁着愤怒的火苗。“如果我有足够的天赋，当初成为大国师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你。”

“什么？”无忌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皇后提了声音：“你准备装傻装到什么时候？你要是真的放得下，又何必借这个少年的回来。你如果放不下，又何必再推三阻四？战又不战，退又不退，你究竟想躲到什么时候？”

皇后满面通红，双目圆睁，低声咆哮，仿佛一愤怒的母狮，一步步的了上来。刹那间，无忌仿佛看到了嬴亦然。生气的时候，嬴亦然也是这副模样，即使没有变形，也像一火的赤焰兽，

“亦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