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之笑笑。“你不用担心。这也是殷玄的意思，他希望我能堂堂正正的击败你。”他顿了顿，又：“如果他在咸，不会赞成他父亲的安排的。”

“看不他这么正直啊。”

“他是一个真正的战士，最佩服的就是能击败他的人。你击败过他两次……”

“是三次。”无忌纠正。

“天山那次不算，那是七皇的胜利，不是你的。”令狐之看了一正赌得不亦乐乎的嬴敢当，中闪过一丝疑惑。“其实，我也不知那是不是七皇。他城府太，我看不透。”

无忌笑笑，没有破嬴敢当和嬴亦然的区别。他轻笑一声：“我说的是卧虎镇神殿那一次。”

令狐之愣了一下。想起与无忌第一次见面，他和殷玄喝了无忌的茶，在神殿丑的事，不禁莞尔。

……

嬴敢当带着小紫月，再加上令狐之这个狐狸军师，在银钩赌坊赌了一下午。赢了二十多万，付完。还有二十万。如果不是令狐之拦着，还可以赢更多。

令狐之说，不能太猛了，否则以后谁还敢和你们赌？要放长线，钓大鱼，细长。

嬴敢当举双手赞成，小紫月虽然有些不尽兴，也只能勉应了。

看到那一大堆的金票，无忌觉得自己的前金灿灿的，有变葛朗台的趋势。

“别这么没见识，丢人。”嬴敢当摆一副功臣的模样。“虽然收获颇丰，可是要想把你送天书塔层，这些还远远不够，最多也就是能让你登上第二层。”

“这么多钱只够登上第二层？”无忌大吃一惊。

“你以为呢？”嬴敢当一脸鄙视的看着他。“报考天书院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全是权贵弟？普通人家的弟，有几个能得起这样的代价？别的不说，如果没有殷玄资助，连令狐之都不够格。”

“那这么多钱都哪儿了？”

“丹药。不仅是补元气的丹药，还有通经活脉，开窍明目，甚至是助人静的丹药，哪一样不要钱？”

“百变丹多少钱一颗？”

“百变丹啊。”嬴敢当咂了咂嘴。“你有钱也买不着。百变丹的方和炮制工艺已经失传了，目前所知的存货不超过一百颗，加上各家私藏，应该也不超过三百颗。”

无忌笑了。“这么说，如果我能制百变丹，岂不是能发一笔横财？”

“那也不可能。百变丹药太猛，一般人扛不住，除了被迫无奈，很少有人会尝试百变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