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何足虑哉，我来想法釜底薪，让彭指挥靠边站着去！”方应果断答，又继续说：“而且未料胜先料败，即便抚台对汪太监不恭敬些，有什么损失？最严重的局面就是汪太监雷霆大怒，上奏天罢免抚台官职！

崔师爷揣一番，向杨巡抚提议：“如果东家难以决断，我倒是有个主意。”

杨巡抚也对方应劝说：“办学之时，你说有多大本事，就敢担多大的责任，这是何等的豪言壮语！如今言犹在耳，故而这次就劳驾你走一趟了。

崔师爷嘴：“方老弟不要轻忽了，那汪太监似与彭指挥有所勾连，这也是你事先料到过的。如此就不能算没有基。”

换句话说，一个人如果连天心态都能了如指掌，那这个人有不飞黄腾达的可能么？

崔师爷先看了方应几，然后才：“不如让方老弟代替东家城迎接汪太监。如此一来，既显得东家不卑躬屈膝，又不至于给汪太监公然挑理的实。这才是不卑不亢，中庸之。”

方应没有在意杨巡抚和崔师爷的神情，一直侃侃而谈，“当然如果是位卑职小，或者是内监实力盘踞的京城，还是对汪太监恭敬一些比较好。

“说！”杨巡抚听了半天方应滔滔不绝，也真是想再听听崔师爷的意见，兼听则明。

说来说去，自己倒成了杨巡抚的先锋大将，被派去试探汪芷，前番长篇大论简直就像是自告奋勇。(未完待续。手机用请到阅读。)

今天他居然连天和汪太监之间关系这私密事情都能说到是，这到底是胡编的还是有所依据？

他又不是没见过那汪芷，分明就是个喜怒无常的青期叛逆少女，难侍候的很。站在杨巡抚背后下黑手就行了，上前台不是他如今的作风，什么时候能独当一面了再上台不迟。

方应仿佛像看妖怪。自从接方应以来，他们觉方应中包罗万象，杂学比经义更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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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抚台位居封疆大吏，此又是天皇帝远的边镇，又因为办学事情掌握军心，为何不能有所作为？

当然，如果汪太监不要这个台阶，那就没办法了，但总比连个台阶都没有好。最关键的是方应这个人选好，又令人放心，若没有方应还真找不第二个合适的。

方应闻言连忙推辞，“晚生区区一介儒生，有何德何能可以代替巡抚迎接？”

方应纵然才一，但此刻也无话可说。只能自叹一声，表现火候总是拿不好，一不留神又过了。

但是听了方应一番话，杨巡抚又到拿起架好像收益更大，风险也在可控范围内。与众不同的独家生意，总是有可能比别人赚得多。

杨巡抚前一亮，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至少给了台阶下，外人看了也不会说自己过于倨傲无礼。

依我预料，汪太监气运不过几年之数，抚台即便被罢免但忍上几年后，想复起轻而易举。可到了那时候，抚台就是天下人所敬仰的不畏权阉的名臣了！”

杨巡抚本来是倾向于效仿前面几路巡抚，随大自降份城迎接汪太监。这也是官场上的普遍心态，办事随大无论对错总是最稳妥的选择。

杨巡抚不禁对崔师爷长叹：“吾尝闻三寸不烂之之语，今日见到方秀才才知其意。若放在东周，不知乐当不当得，至少当个张仪苏秦之辈问题不大。”

崔师爷抚须笑：“方老弟谦虚了。我看你对汪太监的状况了如指掌，有成竹，去应付几下应该不难罢？再说你言辞便利，正适合去这事情。若换了别人，我还不放心。

刚不能久，满则溢。左传云，其兴也焉，其亡也忽焉，汪太监正是如此。总揽古往今来史书，像他这样的人，岂能长久？兴得有多快，败亡就会有多快。

其实本该是我为东家分忧，前去迎接汪太监，但我没你这个本事，也只好劳烦方老弟了。再说方老弟你份贵重，代表抚台也当得起，这又是我所不能比的。”

此去一是让本院显得不是故意骄横无礼，二是你趁机窥探一下汪太监的心思和动向，也好为今后有所准备。”

倘若比喻成两军兵，那汪太监远而来，人生地不熟，抚台坐主场之利，算是以逸待劳，为何要不战而降？”

这算是夸奖？方应识趣闭上了，只当是上司褒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