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说话，也算不上演讲……”曲国摸了摸脑袋，“就是跟新同学们分享一下好消息。”

等到曲国上衣服，于东才再次开，“我刚才在外面听到有人在慷慨激昂的演讲，是你么？”

“看来了。”

其他两人也笑着附和。

曲国贼贼一笑，“于老师，我今年本命年。”

于东又问，“你很喜科幻小说？”

听到曲国的话，王连忙戳了戳他胳膊。

对别人来说，这个问题需要想象，但是对他来说，只需要回忆。

于东乜了他一，“怎么，你意思是我还得你叫哥？”

“我总觉于老师不一样。”曲国不甘心地嘀咕了一句。

王猴了他一，“你呀，就说话。于老师是燕师大华文系毕业的，听说之前还在《收获》上发表过文章，怎么可能写科幻小说。”

他和善的笑容，在旁边的空床铺坐下，又对三人招了招手：“你们也坐吧……还有，曲国你把衣服穿上。” [page]

那是他曾经经历过的生活，是存在脑海中一幕幕真实的画面。

于东摇了摇，他们三个是误会了刷脸的意思。

于东被他的怪样逗笑了，“我有这么说过么，我就是简单问问，你是不是喜科幻小说？”

这几年科幻小说在华夏名声不太好，文学家和学者们都不愿意往上沾。

“遵命。”

“别拍，快把衣服穿好。”

“于老师你刷脸肯定行，我们几个大概就不行了。”曲国笑呵呵地说。

沉了半晌，他缓缓开：“二三十年后的生活，或许不如科幻小说，也或许超过科幻小说。人们的距离会越来越近，甚至只用一面小小的玻璃板就能到面对面，路上到都是汽车，白天和黑夜也不像现在这样分明，因为晚上会变得灯火通明。门也不必带着钱包，刷脸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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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东也并不是真的要训斥他们，多少有些捉的意思。此时看到王和李慧翔被吓得不敢说话，也就没有再逗他们。

“嘿嘿，我看您比我还小吧。”

“我当然喜，而且不仅是我，你问老王和慧祥，他们两个也喜。”

“是啊，于老师，你这么帅，以前肯定有很多女同学追你吧。”

不过他也是幸运的，老天给了他再来一次的机会，让他重新去发现。

说起自己喜的小说，曲国打开了话匣。就连比较腼腆的王和李慧祥也络起来，参与了讨论之中。

“怎么不能——”说到一半，曲国忽然气了。

“于老师，我最喜看的就是郑文广的《飞向人座》，还有《星星营》也很好……”

看到他们，于东内心有些自责。上一世他当了他们四年的辅导员，也不知他们喜看科幻小说，上一世的他像是个睁瞎，生活中的很多东西都没有发现。

“那还用说。”

地站着，脸都红彤彤的，大概是觉得第一天就让辅导员抓了卫生，有些不好意思。

曲国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我就想说于老师您年轻有为。”

曲国只是随一，但是于东却认真地思考起来。

曲国缩了缩脖，“于老师，上大学了也不能看课外书么？”

“你们平时喜看的科幻小说有哪些？”

等到于东走远之后，曲国问王，“你刚才戳我什么？”

“好，于老师您慢走。”

谈到后来，聊到关于未来的话题时，曲国忽然问于东：“于老师，你说几十年后世界会发展成什么样？会像科幻小说里面一样么？”

于东看向李慧祥他们，二人了。

曲国回看了看王，不知王是什么意思，王也只是摇。

于东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不过也没说什么，看着时间，他起：“时间不早了，你们早休息，记得明天早上八钟到政务楼门集合。”

曲国又说：“于老师，你要是写科幻小说肯定很厉害，说的跟真的似的，我都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