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香上的火光变小后，陈阔将它们在香炉上。

在叔叔家时，叔叔也基本在外，婶婶要看顾多个孩，又要家务，也没什么时间和力教育或是照顾他，能着吃喝就不错了。

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因事故过世了，记忆里，对父母基本没有太多印象。

而不知什么时候，灵视界下，饭妞又骑到了陈阔脖上，两手搭在他。

不过她也知，陈阔真要揍的话，是真能揍到的。

“当时我们如果在他边就好了，可以让他的魂灵找个附的东西寄存，那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饭妞有些惆怅地说。

她同样是从诞生起就见着老士，所以也和陈阔一样，是把老士当成亲人一般。

“不学！”

“阿阔，我想老士了。”

饭妞缩了下脖以示害怕，不过脸上却一也看不害怕的样，睛还在滴溜溜转，显然吃红烧大计还没放弃。

看到饭妞又在看视频、嘬脚趾，陈阔也不她了，起走到客厅一个角落的香火柜前，拿起三香，也不用拿打火机或火柴，直接在手里攥了几秒，亮起了耀的火光，猛烈燃烧起来。

所以对他来说，中叫着的是“老士”，但其实在内心里，这个称呼真正对应的份，却是……

几乎可以说是，手把手带着他认识了这个世界“灵”的本质，也让他知，修行修的不单单是术、法、灵，更是思想和德行。

被老士带下山后，最初的几年，老士基本上全职在照顾他——因为他内的至灵气还不时会有异动，没有达到完全的动态平衡，稍不小心，可能就是一命呜呼的下场。

乍一看，陈阔手里那三香跟那手持的焰火似的，无比明亮。

因为人死后，魂本就会消散，只有很小分执念能够化为魂灵。哪怕他们提前好准备，也无法到百分百的集灵，毕竟寄魂之，无论多好，终究已不是与魂同诞的那躯。

不知不觉，三炷香已经燃尽。

陈阔的常规除灵手段，就是直接纵灵傀儡，用灵去揍灵。

老士死后遗已经火化，骨灰洒在了宗门后山，牌位也在宗门。

一直到他升上初中，“碗妖”饭妞不断成长，帮他平衡了至灵气，达到相对稳定的动态平衡，他自己也跟着把该学的灵术知识都学了，又正式了宗门，老士才终于不用天天守着他。

陈阔每年会去一两趟宗门，祭拜老，平日里，若是有什么心事，或是想起来了，也会在屋里自己给老上香。

父亲。

陈阔却摇了摇：“就算当时我们在他边，以他的格，也不会让我们这么的。”

香火柜上没有摆佛龛，也没有摆灵位，只有一个比手机还窄一的长条木盒——里面是一张老士留下的符。

“你要是擅自动我支付帐号，小心我揍得你开噢！”陈阔瞪她。

就像现在，他就是看到饭妞又在嘬脚趾，想起了当初老士和他争论是“脚怪”好听还是“饭妞”好听的情形。

老士没有直接告诉他这个世界是什么，而是把认识世界的方法论传授给了他。

着老士的观念，像王维祷、沈思故这样的“寄妖灵”，已经不能完全算生前的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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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士对他的照顾，不仅仅是生活上的，更有思想和认知上的。

“我帮你下单买和料吧，让他们明天中午送过来。”

“我给你攻略找好咧！”饭妞说着，一抬手，平板电脑上开始放烹饪教程。 [page]

“嗯，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