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务不重要，反正姜柏丞本来就是个光杆司令。只要有个人专门负责毒品案件侦办，到底是大队长还是副中队长，没什么区别。”

韩昕昨晚在老队喝了好多酒，喝着喝着哭了。

“你们是舍不得放李政，还是舍不得放韩坑？”

战友们全哭了，抱痛哭。

可这是以内斗著称的江南省，是连各区县方言都不一样的滨江市，市局的岗位对大多基层民警而言，真没什么引力。

“有些事从表面上是看不来的。从战场到职场，不只是一句号，用在他上最贴切。要不是我们滨江亟需专业缉毒民警，我甚至会烈建议把他调离禁毒门。”

觉自己像个长大成人开始离家闯的大孩，今后要开启全新的生活，跟被那两个神秘领导带走的徒弟一样，要面对全新的人生。

“姜柏丞是大队长，韩坑只是副中队长，就算让人给他挪窝，也没这么挪的。”

“行，不着急，我在等你。”

“如果有选择，两个都不想放。”

“是为了让他真正完成角转换，让他真正我们滨江公安系统，或者说让他真正地回归社会，一个正常人。”

“既然办理正式调动不合适，那就让他留在陵海吧。”

“基层的工资待遇比市局，陵海人对市区又没归属，人家在陵海呆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愿意来你们支队，这个思想工作本不用。”

“关键你们没选择。”

跟他们一起工作生活了整整七年，侦查队真是家，侦查队的领导和战友真是家人！

“中队长一样是个光杆司令，再说他跟别的民警不一样，像他这样的人本不在乎能不能升职。”

程文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盯着他们很认真很严肃问：“知我为什么烈建议陵海分局让他参加新警培训吗？”

如果搞遴选，不知会有多少基层民警报名。

程文明不假思索：“这用得着想吗，陵海分局肯定不会放人，韩坑也肯定不愿意正式调到你们支队！”

结束，借调期就满了！”

肖云波话音刚落，恽政委就急切地说：“现在只剩下两个问题，一是陵海分局愿不愿放人，二是韩昕愿不愿意正式调到支队。”

“也算不上有心理问题，主要是他的神经绷了那么多年，该让他好好休息下了。”

“他得好，他哪里不正常了！”

……

韩昕哭着哭着，突然发现之前并没有真正的退役，直到现在才真正地离开了队。

“好的

“刚落地，正在行。”

肖云波低声问：“他有心理问题？”

正说着，陵海分局副局长谌文军、禁毒大队指导员蓝豆豆等人到了。看看时间，韩坑乘坐的飞机再过半个小时就落地。

“陈老板”那么凶悍的一个人，听到老曲起开始唱“送战友”，睛也了。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借有事先走了。

肖云波正打算亲自去迎接，竟被程文明给拉住了。

换作别的省份，能从基层调到机关，真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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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队，我李政，我到机场了，飞机有没有落地？” [page]

想到小伙的女朋友来了，肖云飞从善如，脆没有去。

飞机缓缓降落在滨江机场的跑上，他终于缓过神，正准备低看着舷窗外的景，手机突然响了。

“程支，你能不能帮我们韩昕的工作。至于张文远那边，我们去想办法。”

能成绩的民警不多！

“有选择，我向杨局汇报过，杨局也认为让韩坑呆在陵海太可惜。增加编制是不可能的，但可以对我们支队的人员行下调整，比如把姜柏丞平调到崇港分局或开发区分局。”

肖云波沉默了片刻，抬：“如果提中队长呢？”

张大哭得最厉害，昨晚哭的像泪人，今天送到机场又哭。

“为什么。”